《雄狮醒来》之十九|观念革命

视频原文:

很多人都讲述过自己这种经历:当他们处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被绝望包围时,轰,一些事发生了,情况转化了,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他们自由了。这时候你会问:“是的,我要觉醒了,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我会建议,我们所有人都停止再找借口。我们都能得出结论:有这么个控制系统用种种方式控制我们,控制我们的孩子,各种方式都在实施中,这样我们就有了一大堆理由说,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而且还会说,反正这只是个游戏,我还要做这个,还要做那个。

      我们的关注点在哪里,这是最最重要的,因为关注力即是创造,一切由此而生。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能拒绝——在任何情况下,不论荒唐的法律规定怎样,无论面对什么压力——我们都能拒绝放弃表达自由的权利,拒绝一切试图阻碍我们自由表达的情形。如果我们有很多很多的人都这样,坚持自由表达——这是关键所在——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呢?他们没有数量上的优势。

      我们要停止热衷和崇拜,对名人、影视明星、政治家、甚至体育明星的崇拜。并不是说不要喜欢体育表演,但是不过度投入,以至于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事情,不过度热衷。

      这就是我们能做的最最重要的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我们跪在那里干什么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你们是一切所是,为什么要屈膝、为什么贬低自己?“哦,我不是个渺小者吗?”——不!只要我们站起来,挺起腰杆,这个控制系统就结束了。马丁路德金说过:“没有人能够骑在你头上,除非你先弯下腰。”

      我们看看那些身穿统一制服的当权者和服职人员(军人、警察等):“嗨,你们也有孩子,孙子以及家人,但你们在做什么呢?你们在为这个控制系统服务,它却要把法西斯专制强加给你的家人和后代!”当控制系统以严厉手段完全掌握了你孩子们的生活,那时,你要怎么面对孩子们的提问?“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当控制系统推进奴役措施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亲爱的,那时我是他们的帮手,为他们服务”——祝福这种对话吧!我们在干什么啊?——人们总是只考虑自己,会说“那是我的工作啊”,那就换另一个工作嘛。我们要甘愿成为控制系统奴役的工具吗?仅仅因为“它是我的一份工作”?

       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我们可以停止服兵役,拒绝手持武器服务于控制系统,停止战争——这是我们可以做到的!军人服役,并不是在保卫国家、保卫人民,他们只是在服务于阴谋集团,帮助其奴役自己的人民,奴役自己的家人!爱因斯坦说过“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是由那些拒绝服兵役的年青人开创的”。同样的,那些没有服兵役的人,也要支持那些拒绝为控制系统工作的军警公职人员。(控制者说)“哦,不行,你要为国服兵役”,(觉醒的人们说)“你去吧,我才不去”,就像那些杰出的以色列青年一样(拒绝服兵役)。

    “认识你自己”,当你认识你自己的本质,当你知道你是意识,意识难道会拿枪屠杀它自己的另一个表达吗?只有头脑才会这样!只有头脑才会发起战争,意识甚至连想都不会想到。这又关系到那些军人和警察,他们说“为自由而战”——那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为自由而战吧,来点剧烈地改变,我们去杀几个银行系统的人,这样世界就会更好了”。“抗争什么,你就成为了什么”,我们并不是要去跟这个控制系统做斗争,我们只要停止跟它配合就好了。这张图片就展现出了一个头脑冲突的画面,一个头脑骑在马上,另一个头脑手里拿着东西要做打斗。斗争的双方都仅仅是头脑之间的冲突,都没有意识的存在。

    “自由战士”——这是一个自我否定的词,是一种“认知功能失调”。马丁路德金说过:“如果限制暴乱,撇开道德准则,权力就不能取得胜利,那些掌权者知道这一点,因此,暴乱并不是真正的革命,而是一种反应方式,人们在暴乱中追求获胜感,它是一种情绪的导泄,而且过后必然有一种徒劳和无力感。”他们希望大众暴动,这样就能为他们的控制措施公平合理化。我们不需要用愤怒和仇恨来应对这些挑战,那是想把这个世界都处理掉。我们不需要去恨这些人,我们只要不跟这些人合作,不配合他们。“我们知道就是这么回事,我们都一样,所以还是干吧”——“不!”,不合作,这就够了!

      说道抗议,公众示威游行,我理解你们也可能是抗议者中的一份子,但很多时候,这种游行示威活动,我称这种行为为“汽笛”。人们加入示威游行,举着抗议标语和牌子,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在促进解决问题,但结果如何呢?抗议者被警察驱散。有那么多人参加了伦敦街头抗议入侵伊拉克的游行,结果怎么样呢?伊拉克被入侵了。示威游行的效果非常有限,他们才不在乎是否有人举着牌子,打着标语大喊大叫呢。他们害怕的是我们联合起来,不分种族,不分肤色,不分阶级,不分性别的团结在一起。我们要搁置分歧与差异,团结一致,面对那些影响我们所有人的共同的话题。

      这个控制系统,这个奥威尔式议程的目的,并不是要奴役黑人、或奴役犹太人或美国中产阶级,或澳大利亚人或印度人,而是要试图奴役我们所有人!他们要做的就是通过虚假概念和荒唐的界线(比如种族、宗教、国家、收入等级等等)分裂他们的控制对象,使其内斗,这样通过“分而治之”他们就能对我们单个挑选,逐一击破。他们最害怕的是我们联合起来,放下那些虚假界线和分歧的观念团结在一起,为了我们共同追求的自由,为了我们共同的自由,团结在一起。  

      马丁路德金语:“任何地方的不公正就是对所有公正地方的威胁。其它地方的不公正就是对我们的不公正!”因为如果我们允许不公正在某地发生,那么它最终也会扩展到我们头上,“到最后我们记住的不是我们敌人的话语,而是我们朋友的沉默”。“沉默就是许可,现在你听到我们了吗?”(指不以沉默回应不公正)沉默就是许可!因为当你(对不公正)保持沉默,事情就会越来越进一步的发展,我们的沉默,就是默许甚至是同意它的发生。不要再沉默,不要再默许!

    “如果我们想要自由,就不要躲避和逃跑”,因为你可以选择埋起头,但无知的幸福只会停留一小会儿。龙卷风来时,你可以把头埋进沙子里,但龙卷风还是会来到,最后你无法躲避。如果你抬起头来,不再躲避,负起责任直面问题,你就能采取行动来避免它的发生。如果你选择无视问题,把头埋进沙子躲避,那么等待你的是“嘭”的一声,龙卷风把你的屁股卷到高空去了。

      穆罕默德·甘说过:“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强大的体力,而是来自坚不可摧的意志。”这是多么正确啊!我们看到那些穿制服有着绝对力量的甚至被称之为“英雄”的士兵,却那么害怕他们的长官,被打耳光或踢屁股时,都不敢发出一点反抗的声音。难道这不惊奇吗?体格上的强大很容易,但真正成为道德上的强大却不容易。这就是月球矩阵控制着我们的信念造成的结果。

      土耳其谚语:“每一个勇敢的人内心都睡着一头雄狮”,当然也存在于每个女人的心中。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勇敢,因为当你释放掉恐惧,你根本不需要勇敢和勇气,因为勇气就是战胜恐惧。当你意识到“我是一切所是,所谓的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离开这个受限制的身体,但这正是我进入到无限制的完全的觉知中,那才是真正的我”,你就会脱离恐惧。

    “哦,这听起来太可怕了,想想那可能会发生,我都不知道如何应付了”。“认识你自己”——我们反复地讲到这一条,要认识到我们就是意识,有什么可怕的呢?死亡?死亡根本就不存在,死亡只是意识放下了观察这个实相的透镜。我们会害怕这个吗?

“哦天哪,看看这个警察国家”——或者我们用另一种心态去面对。我们不必要的就是“顺从”,让自己听话,因为如果我们不顺从,控制系统就绝对有麻烦了。所以,它必须吓唬我们让我们顺从,让我们害怕不听话会带来的后果。

       这里有个普遍的误解,我们要搞清楚它。当我们看这个金字塔控制结构时,我们认为权力在金字塔顶端,但他们怎么能够处于顶端的位置?因为下面这群傻瓜们把他们挺举起来,下面的众人才是真正的力量所在,但顶端的控制者必须让下面的人们相信,顶端掌握着权力,这样下面的众人就不会拿回自己的力量,把顶端控制者摔倒下来,通过让人们害怕不服从的后果,让人们不敢把他们搞下来。一旦我们迈出这个金字塔结构,拒绝支持它——根本不需要暴力的方式——金字塔就开始崩塌了,因为是我们一起在支撑着它。它就像一个纸牌搭建起权利结构,仅此而已!“哦,它是控制系统”——它只是个纸牌屋!不堪一击。

      在英国,很多人常常因为把垃圾箱在不是规定的日子拿了出来,或仅仅是放在离规定位置2英寸的地方,就因为这就被罚款且总额巨大。人们抱怨说“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将要怎么发展,这是由老大哥说了算”。“那你要怎么办?”——“那个电视节目什么时候开播,伙计?这些罚款的事真是可恶啊”。什么!你要怎么办?不要告诉我说这是“老大哥”说了算。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是,人们自我弱化自我贬抑的意识,而不是“老大哥”。假如,当某个人由于这个荒唐的原因受罚,那么几千人都开始反抗——如我前面说过的,他们对我们的要求越来越残酷,限制越来越苛刻,就是要看看我们能承受到何时才会反抗,如果没反抗,他们就会搞出更多更荒唐的花样。假如当某人因此被罚款后,那个地区的成千上万的人都一起无声反抗,把他们的垃圾箱在非规定日期放在非规定位置,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那会怎样呢?如此的话,这个系统就无法维系了,因为我们有人数上的优势。

       当我看到“你的选票就是你的声音”,简直是胡扯!你的选票怎么可能代表你的声音?当你被给予投票权选出来的人来组成一个政府,这些人都已被固定模式和套路框死了,完全固定的政治政策和观念,我们根本没有选择权。我们现在到了一个临界点,即当我们拒绝投票时,那才代表了我们的声音,这才代表了我们的声音——我们拒绝投票,拒绝参与/支持这个游戏。假如在下次投票选举活动中发生下面的事:假如几千万人民都鼓起勇气说“我们不要再投票来鼓励这个腐烂的选举体制,我们不会投票。因为我们要声明,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体制是被限定死的,它只是个骗人的靶子,我们不再需要它了。”如果这场选举混乱发生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瞎编,人们都会议论,整个社会为之轰动:怎么回事?为什么民众集体拒绝投票选举?让我们好好讨论讨论,我们来看看为什么人们不愿意投票了。因为这个体系是个固定的死套路,现在我们必须改变这个体制,因为人们不信任它了。可是现在,大多数人还相信这个选择制度,在思考争论着要把票投给哪一个候选人。投给哪个都无所谓!不同候选人只是同一个面孔上的不同面具!所以哪个当选,结果都一样。

    “要听话,要服从”——不!不!不!绝不屈服于奴役,绝不屈服于对我们自由的剥夺。“我命令你搬家离开,必须服从,你不能再住这里了”,不、不,不服从!

让我们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吧。世界上数以百万计的人,他们的房子被拿走,游离失所,无处可居。让我们看看这是怎么发生的:“这位朋友,请问你为什么失去了住所?”“因为我无法支付我的抵押贷款”,“为什么你无法支付你的抵押贷款?”,“因为我失去了工作”,“你为什么失去了工作?”,“因为银行面临崩溃,他们无法实现某某,使得公司破产”,“是谁要收走你的家,强迫你离开?”“银行”。正是这些导致问题的银行!这算什么生活!我们还要听银行的话搬走吗?我们该怎么办?不,我们决不搬!是银行造成了这些问题,现在又要来驱逐我们要拿走我们的资产!不,我们绝不走!那些没有被银行驱逐的人们,一定要支持那些被银行驱逐的人们,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

     “强制性接种疫苗”——不!不!不!(控制者):“你必须按照我们要求的那样去做,我们已经修改了法律”,“我不会服从,如果你想限制我的自由,剥夺我作为一个公民的自由表达权,我绝不服从!不!不!不!只要有足够多的人说“我们不干了”,他们就从此失去了权力,他们的权力来自于我们的默许和顺从。

    “哦,你不能,这是在违法”——好吧,我们来看看这个问题(维护自由与守法之间的关系)。你是说如果不守法,就该伸出手来被戴上手铐,那么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法律被通过,我们就没有再议权,没有说不的权力,必须遵守那些法律?好吧,那还谈什么自由?如果有一天他们通过了一条法律说他们要带走你的孩子,你会遵守它吗?“额,额,不···”所以说,有一个底线的!问题是,这条线要划在哪里?如果某项法律,不尊重人的自由,不尊重人的公平与正义,我们就不应该对这条法律默许,我们应该拒绝服从它。

      我们不需要服从,我们需要的是“不服从之舞”,我们玩着不同的乐器跟着不同的鼓点节奏而摆动。我们拒绝对这个控制系统默许,这个伺机变本加厉奴役我们的控制系统。“不服从之舞”——(控制者说)“要听话,必须服从!”,“不,就不”(注:不反抗,不合作,保持正能量)!我们需要数量众多的人来一起这样做,做的时候还要面带笑容。我们是意识,我们是一切所是的万能的意识,难道我们不应该面带微笑吗?对那些被关闭在头脑中试图奴役我们的人,去微笑。

      但是我们需要很多人一起这样做,因为如果人数太少就很容易被搞掉,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了。我是一切所是,是永恒的存在,我的自由并不由你“给予/承认”,它并不是你能给予的一件礼物,你也无法将它拿走,因为我本自由,我们本都是自由的。换种角度看问题(图“老大哥在监管着你”——“你可以滚开了”)。

       既然我们是无限意识,那么无限意识会怎么做呢?我们要从“渺小的我”转换到“我是一切所是”的角度,在我们面对的各种情况中,无限意识会怎么做呢?会与头脑的做法截然不同。玛克斯·奥勒留(古罗马帝国皇帝):“非正直的事情勿做,非真实的话勿说”——绝对正确!令世界一夜之间发生改变的是——如果我们人类种族开始在面对各种情况时所做的事是基于我们已知的“正确的事”,而不是长期以来做决定都基于在各种情况中“对我自己有利的事”,当然,做正确的事可能当时并不是对你最有利的事,但它是正确和正义的。如果我们开始以“正确”(而不是“利益”)为行事准则,当我们这样面对各种决定时(尽管从长远来看,做正确的事必然是对我们有益的)一切都会改变。

     “如果我们想要世界和平,那么就和平相处吧”,这听起来简单,但却是终极真理,极其深刻,这(和平)就是我们应该对待彼此的方式。有很多人,他们参加反战游行,但却在自己的伴侣关系及其它人际关系中,辱骂和伤害对方。如果我们在个人关系中冲突不断,那么这种冲突的集体版本(即战争与军事冲突)也就会显现在世界上。我们想要和平,那就让我们与人和平相处吧;我们想要世界充满关爱,那就让我们去关爱吧。看在上帝的份上,这一定能够实现的,我们必须对彼此友善,则我们生活在一个真诚友爱的社会。

      马丁·路德·金说:“胆小懦弱的人询问是否安全,权益人询问是否能得到好处,侵略者询问是否可行,但是意识会询问是否正确。终会有一天人们不再问是否安全,是否有好处,是否合潮流,人们只选择做正确的事。”当有足够的人发生这种改变,一切都将改变。这种革命不是一场武力革命,不是一场战争冲突,不是一场仇恨之战,这是一场意识/觉知的革命,每一件事情都将改变。“啊!原来我是一只雄狮,而不是以前在镜子里看到的、以及整个社会都在告诉我的,我是一只绵羊”。有了这种认知,意识(我们)就开始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本质,“奇迹”就成为可能。我们已进入这个新纪元,我们认知到的“奇迹”其实只是对事物的更高的理解,到那时,整个系统必然崩溃。

      这个时代,我们已被给予“真相的振动”,被给予这个打开钥匙的机会,这是打开头脑的钥匙、打开心灵的钥匙——长久以来我们的心灵被关闭了。这是一把通向未来自由的钥匙,我们目前尚无法理解那种层次的自由,只有当我们打开并扩展了我们的意识,否则我们根本无法认知到“自由”的真正本质是什么,我们这个世界根本无法理解它。

      够了!够了!我们厌倦了压迫,我们厌倦了奴役,我们厌倦了少数人的控制。正如英国诗人雪莱的诗写道:“奋起如狮酣睡后,以不可征服数目-抖掉锁链像朝露,梦中加身太可恶,你们多助—他们寡助”。够了!是时候去飞翔了,自由飞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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