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醒来》之十八|拿回我们的力量

视频原文:

最强有力的转变方式就是:停止以我们曾被告知的(渺小的我)来定义我们自己。不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镜中的那个就是真正的我,是全部的我。认为镜中那个就是我,那像是用显微镜来观察你自己。改变我们的观察点从“我是大卫·艾克,1952年生于英格兰Leicester的一个人”,改变为“我是无限的意识,我是一切所是,一切曾是与将是,一切可能。我是无限的爱,正在通过这个被称作大卫艾克的身体(意识的透镜)经验着这个实相。”

       一旦我们的观察点从有限的身体转变为无限的意识,我们的能量场就会发生奇妙的改变,我们就打破了这个密度,这个将我们保持在精神和情绪的奴役状态的密度。当我们开始改变对自我的定义,一切都开始改变了。这就是为什么控制系统想要我们待在身体意识,错误的自我定义里。因为当我们开始正确定义自己时,他们就无法控制我们,他们必须让我们相信自己是渺小的。

       这是一个叉路口:我们是要作为“意识”还是“头脑”?我们是“一切所是”还是“渺小的自我”?因为这个选择决定了我们将生活在怎样的世界中。我们要跳出盒子——确实有一个盒子,那是振动的盒子。

       我们要摆脱认知失调,我们经常对自己撒谎。“认知失调”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控制机制。我们都有各种信念,关于自我,关于世界或事物的信念,我们都坚守着它们。当我们遇到一些信息或体验,挑战我们的信念系统时,认知失调就是这种情况下的一种不安定的状态。当你看到某些信息或体验在挑战原有的信念系统时,如果这些新的信息或体验是真的,那么说明原有的信念系统有问题,这时我们就编故事骗自己说这些新东西不可能是真的,以此来维护我们的信念系统。

      认知失调也可能是一件好事,当它令你审视自己的信念,用新的信息或体验来调整原有的信念,使它与新信息或体验谐调一致。这种意义上讲,认知失调就是一件好事。但大多数人都是努力维护旧的信念系统拒绝改变,怀疑论者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你也许接触过怀疑论者这个见鬼的圈子吧,他们就是典型的认知失调。我曾在电视节目上与一些人有过一场辩论,其中有一个人竟然不停地敲打他前面的屏幕,因为当时他有严重的认知失调,他听到的信息和他的信念系统严重冲突,他很抓狂。所以很多人开始编故事说服自己,不让这些新信息影响到他们的信念系统。所以那张空白纸的一部分将会引起认知失调,这使我们检视自己的信念系统,而不是回避那些矛盾。我们也可能尽力回避,拒绝看到事实真相,因为如果我们不面对,我们就不可能改变任何事。

      不要再否认那些正在发生的事,包括个人生活和世界正在发生的事,开始面对事实。事实就是事实,真相是如其所如的,除非我们正视它、面对它。而不要试图去做白日梦,一厢情愿地寻找回避事实真相的借口。如果那样,就是在否定问题的存在,我们就无法解决问题,改变现状。事实就是事实,我们需要去面对它。

       要强调这一点很重要,即这个控制系统,这个爬虫人控制系统,并不是真的很强大,并不是无所不能,事实上它非常愚蠢。我们知道,聪明和智慧绝对是两回事,制造原子弹需要非常聪明,但智慧的人不会干这事,这两者之间是不同的。这些控制精英非常聪明,但是很愚蠢,聪明却不智慧,这是地球上最具破坏力的,控制者们正是如此。他们只是设法控制人类,因为他们把我们关闭在(振动的)小盒子里。由于他们的精神和情绪上的状态,即由于恐惧和其它而产生的控制欲等等此类事物,他们待在一个振动的盒子里,他们无法连接到更高水平的觉知,因为他们的精神和情绪状态将他们困在恐惧的低密度。他们的恐惧通过人类的集体头脑被传递给了我们,所以他们能操纵和控制我们的唯一方法就是,把我们装在一个更小的盒子里,这就是压制知识,压制觉知和意识的目的所在。

      但是当我们向着自己的真实自性敞开时,我们就能进入到超越他们(爬虫人)所能进入的更广阔的领域。虽然他们有先进的技术和智力上的优越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比我们更强大,并非如此。他们很绝望,因为他们数量极少却想要控制数量庞大的人类。

      我以前经常用这个比喻,我们不必去寻求开悟,我们只需要放掉那些控制程序,回归到我们已经所是的开悟状态。控制系统使用各种措施来压制我们,这证明了我们真实本性有多么强大。看看吧,各种各样的控制——食品添加剂、电磁污染、通过媒体进行编程控制、教育压制、科学压制等等,所有这一切,为了把我们保持在奴役状态,他们需要以如此多的方式来压制我们。我要用这个比喻来说明:假设水池水面上漂浮着一个球,如果你想改变小球漂浮的自然状态(即人类的本质状态),你就必须用力把它压下去,并且一直压住它,因为小球的自然状态就是浮在水面上,你必须用力压住它,因为只要你一松手,嗖地一下,它就又浮上水面,恢复了自然状态。它的喻意就是,所有这些控制措施,从摇篮到坟墓强加在我们身上,一直压制着我们,就像把小球压到池塘底部。他们需要如此多控制方式来压制我们,这正说明了我们宏伟的本质,我们是天才,我们曾经是,也即将再次恢复我们作为“人类”真正的宏伟本质。所以,当控制系统崩溃,他们无法再压制我们时,我们就会像池底的小球浮上水面那样,恢复我们的自然状态。不是经由寻求开悟,而是经由清除那些加在我们身上的各种限制和压制。

    “可怕啊,怪物来啦!”——“恐惧”是他们控制我们的主要方式,我们需要释放掉它。他们持续地给我们恐惧,恐惧,像刚才说过的,15亿国人被一小撮人控制是因为人们害怕向这一小撮人挑战。丢掉恐惧!这是一幅具有象征意义的图。在这么多的羊,只有两个牧羊人在羊群后面。羊群(象征着人类)被控制的唯一方式是因为他们对牧羊人的“默许”,牧羊犬象征着“恐惧”,这些羊咩咩地叫着向前走,后面的牧羊犬一叫,它们就害怕地赶紧跟着前面的羊群走。牧羊人象征着控制系统(这只监视之眼一直控制着我们)。假如这些羊群说:哦,我不要再跟着走了,我要自由流浪,牧羊犬在乱叫,我才不怕你呢。这只羊跑到这边玩耍,那只跑到那边寻青草,一只只羊都跑开了,突然一下子,羊群四散。因为这是独特性的表达,无惧于后果。这些家伙,表面看起来有控制力,现在没有权力了,控制为零。这正是我们人类的情况,我们人数众多是巨大的优势。但我们由于恐惧,害怕挑战控制系统,所以对控制系统默许,虽然我们人数众多,还是被极少数人控制着。

      力量就在我们手中,只是我们选择了不使用它,现在是时候使用它了!天哪,少数控制者就在那里监视着我们呢。“精神失常的定义是:重复做着同样的事,却期望有不同的结果”爱因斯坦的话,绝对正确。非常确定的是,如果说控制、压制等等这些都将改变,那么我们就要停止继续做同样的事,即停止再对控制系统默许。我们是所有可能性,如果我们反复做同样的事,反复同样的想法,那就只是一种可能性。让我们彰显自身的独特性,尊重他人表达自己的独特性的权力。我们是“一切可能”,逆流而行也是一种可能性,让我们试试它,让我们尊重彼此表达独特性的权力。我们应该为丰富多样性而欢庆,它是“一切可能”的表达。

      对现一性的默许,简直是对一切可能性的侮辱,但控制系统就是想要我们这么做,即顺从。我们知道,羊群还需要一个牧羊犬呢,来让羊群保持群队。人类,这个大的羊群,没有牧羊犬的看守,是我们相互看管着彼此。我们的“牧羊犬”就是父母、老师、政治家、表面的压力。当我们想表达自己的独特性时,我们不会考虑乔治布什怎么看我,奥巴马怎么看我,我们不会这样想。我们会想,爸爸妈妈会怎么说我,邻居朋友会怎么看我,同事好友怎么评价我,换句话说,我们会顾忌那些选择待在羊群里的人怎样评论我们。摆脱出来吧!

      好比是都待在一个牢房里,你找到一个可以通向出口逃离牢房的门,但另一些囚徒却跑过来拼命阻止你,有些囚徒还上来攻击你,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我们要成为真实的自己,尊重自己与众不同的权利,那么我们必须也要尊重别人的权力。因为当我们尊重别人表达自己独特性的权力时,我们就是在为他们松绑,也是在帮助这个社会松绑。一直以来我们通过嘲笑和指责别人,像警察一样监管着彼此。我们需要开始和平地对待彼此,允许别人有不同的观点,不同的生活方式来表达自由,就算我们不喜欢它们,这(尊重别人的自由意志)将打破“囚徒监管囚徒”的控制模式。控制系统幕后的少数控制者,必须运用“受控者监管受控者”的方式,因为他们自己没那么多人数。

我有一条简单的人生观——“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你不强迫别人”,就这么简单!有人对我说:那将会很混乱,要是人们互相谋杀呢?我认为,谋杀者就是试图要强迫别人的意愿。当你思考这条简单的原则,如果我们能基于这条原则来生活,它可以超越一切法律的必要性。当我们能够做到不强迫别人的意愿,我们就不需要什么法律来规定不能谋杀。比如,假如亨利基辛格想要牺牲乔治布什来献祭,只要你俩都同意就没问题。因为当你离开身体,你会感觉到神奇体验,你还可以知道你是永恒的存在,没有死亡这回事。关键是,当人们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而对方并不想要被强加的东西,而这正是整个控制系统努力在制造的,它是社会控制的一部分。只要我们都同意,尽情表达自己,我们不要强迫别人。

      我们头脑中有对立不调和的观念,比如有些人想要狂欢,有些人不想被噪音打扰,我们只会说,他们不想被打扰,你们就不能狂欢,只能满足一方的要求。但任何具有意识的社会都会说“哦,让我们看看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这些人不想被噪音打扰,那些人想要尽情玩闹,好吧,那么我们就找个地方,他们可以在那个地方狂欢,同时又不会影响其他人的生活。这样他们可以拥有他们想要的狂欢会,又不会影响到别人,每一个人都是赢家。那些认为有人赢就必须有人输的观念,完全是旧时代的意识。你是赢家,我也是赢家,大家都赢,这是新意识的特点。

    “我站在桌子上提醒自己,我们必须经常改变看待事物的方式和角度。你瞧,从上面看到的世界就很不一样,你不相信吗?自己上来看看吧!”确实如此,当你移动了观察点,世界看起来就会完全不同。始终从单一角度来观察,世界看上去总是一个样子,我们要打破这种状况,站在一个更高的观察点,会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象,我们就能打破局限,进入无限的意识。清理我们的头脑意识,进入意识的另一层次,一切本无所谓!——天哪,我们整天把多少无关紧要的事搞得那么严重,使我们头脑混乱,情绪混乱,将我们困在低振动的奴役状态。

      有一种叫作“临终意识”:设想临终前你躺在床上,这是你生命中的最后时刻,还有十分钟就要离世,告诉我,当你回顾你的一生,有什么事是真正重要的?你回想起某年某日,有个家伙撞了你的车灯,你朝他大叫大骂,还想和他打一架,现在看来,它还那么重要吗?——不!关键在于,要能够在事件当时就意识到它并不要紧,不要小题大作,要把这种“临终意识”带进我们的日常生活,很多事情都不要紧,没问题,不去纠结。

      我们经常为些什么事情生气、压抑、失望、担心?例如人们害怕去看牙医,但到了牙医那里,牙医告诉他没什么问题,当然没问题啦,但你看牙医前的三个星期早就担心上了。竟然让这种担心毁了你三个星期的好心情,结果却发现根本没问题。

      这促进我们思考:到底什么是真正重要的?真正重要的就是——关爱彼此,友善地对待彼此;真正重要的是,表达出我们无限宏伟的真实本质。而不要把那些无意义的琐碎问题搞得那么严重。临终回顾时,有多少事,曾经让你生气、挫伤的事,有几件还是真正重要的呢?但它们当时看起来就是那么重要。

       接下来这个我多次讲到“梳理镜中人”。梳理镜中人是荒唐的,因为你想改变发型,去梳理镜中人的头,这当然是愚蠢的,你的头发不会改变。你必须梳自己的头发,然后镜中人才会反应出改变。我们所谓的外显世界就像一面镜子,它甚至并不是真的存在,它只是我们内在的投射,我们想要改变外显世界,就必须要改变内在。就好比是,这是一个电影屏幕,我不喜欢这部电影,我就站在前面对着屏幕乱喊乱叫,这样不会改变什么。我该走到后面的放映机,改变里面的电影胶卷,这样才能改变屏幕上的内容,因为屏幕上的内容是由胶卷投射出来的。光明会控制系统就是鼓励我们相信我们可以直接改变生活的外在世界,他们想让我们梳理镜中人,因为他们知道这什么都改变不了。

改变发生在信息架构,我们通过潜意识连接到宇宙的基础信息架构。我们通过潜意识与波形架构形成互动,意识心体验这个外显的全息世界,即我们解码的这个世界,因此我们必须要改变的是这部分(潜意识)。因为一旦它投射到屏幕上(即成为这个全息的解码世界)就像是电影在屏幕上形成,无法改变了。只要改变了潜意识,就能改变外显世界,我们必须在将其解码为全息实相的体验之前改变它。

       我读到有资料说,人类决定有98%以上是由潜意识即无意识状态产生的。我要更进一步说明:人类决定的100%都是由无意识产生的。意识所做的是体验这个结果,但是意识心一旦开始理解了实相是如何运作的,就能够与无意识一体运作。我们如何能够了解到无意识层面,并进而改变它呢?通过我称作的“生活的语言”。我们体验的这个外显全息世界,是信息架构(在很多方面即我们的无意识)的一面镜子,它以我所说的“生活的语言”向我们展示了在无意识层面发生着什么。这样我们能整合无意识,来改变和清除无意识层面发生的东西——它就是我们的意识在经验着这个全息世界。

比如,在生活中反反复复发生同样的事情,当它再次发生时你甚至意识不到,那么为什么某个情况反复发生在你身上而没有发生在别人身上呢?你内在有什么显化出了这个问题?这种生活的语言通过你现在正在体验着的在告诉你什么?为什么某事在你的生活中行不通,但在别人生活中能行得通?这在告诉你什么,你有什么问题使它对你无效?为什么这在他们身上能行得通?你可以开始解读自己生活的语言。

      这是关于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而不是抱怨自己不幸运或倒霉。这就是承担起自己的负责,拿回自己的力量。要反思: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它发生在我身上却没有发生在别人身上,这说明了我的什么问题/情况?这就是生活的语言带给我们的讯息。

      例如,完全控制人类体验之一的是:对结果的期望。我们是一切可能,如果我们以自己的本质即“一切可能”来生活,我们就会使自己随顺生命之流而动。我们不会设定一个特定的结果,因为我们是所有的可能性,我们会流到我们随意去到的地方,我们会流动到生命带我们去到的地方。一旦你设定了结果——我想要这个,那么你就已经把自己钉在一个可能性上了。如果那个可能性没有发生,你就会失望,即使你本是所有可能性,你可以流动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想要成为这样!”就好像为自己立了一道门,在生活中,人们一个劲儿地撞这道门——砰、砰、砰,我想要这个,这是我的理想和目标,继续撞门——砰、砰。生活在继续,那道门仍然没变,固执地继续撞门,死不回头。因此遭遇了挫折、愤怒,开始抱怨: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其它看起来不错,但在门的另一边,你继续撞门,砰砰···这是我的目标,我不变的追求。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状况(追求目标)。另一边有道门开着:嗨,到这边来吧,这里没问题。哦不,我要的是这个——砰、砰。我们一生都是这样,这道门打不开,那边有门在招呼你过去。但是因为我们坚持着固定的目标不放弃,也就是说,它控制着我们的人生。我以前说过,这压制着我们的人生。我没有目标,我不追求结果,每一天我只是存在着,生活着,不求结果,我的生活中不需要一个特定的目标,我享受着生活带领我去到的任何地方。目标本身是一种设限,预先设定的观念想法。

     “意图”是一个非常非常强大的改变力量。“这是我的意图”,意愿的能量扩散延伸,并连接到振动的磁场,将那些实现意图所需要的资源带到我们面前。不只意图产生的当时,在意图产生后的每时每刻都如此。所以当我们有这种意图时,“我想要真正的自由,我想要成为真正的我的本质,我想搞明白世界的真相”,如果你的意图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口头上的意愿纯粹没有力量),那个意图就开始把一些人、事、体验都带向你,使你能实现这个意图。通常,这种转变发生时,你的人生要面对一次很大的挑战,你旧的生活结构开始瓦解,以致于很多人说:哦,转变会经历这些啊,哦,还是算了吧,我还继续原来的生活吧。但是你的真实意图是转变的第一阶段,带领我们由现在的状态向可能的状态转变。我们需要根据生活的语言带给我们的讯息,将自己的意图落实在生活中。因为如果你把那种改变的意愿真正落实在生活中,就会打开一道门,接着你会体验到一种强烈的经历,它叫作“挫败”,因为接下来意愿会为你打开一道门,带你踏上新的历程。

       我这样认为:流动=前进,阻滞=遏止。至少是要审视一下,自己正在做什么,正在以哪种方式来做。你可能在以疏通的方式进行,不要阻止前进。要明白,人生不应该是TMD受苦然后死去,人生的意义不是要去经历一系列的困难和挫折然后死去,而是自由地流动,那才是我们的真实本性。如果生活中的事物没有在畅然流动,那么生活的语言就是在告诉我们:为什么它没有流动?这种情况很有趣,我已经历过很多次了,我知道其他人也有过这种经历。一旦你接收到这种生活体验带给你的讯息,你承认它,并把它带入意识——砰的一下,能量转化发生了,问题也消失了,生活中的麻烦和痛苦也不见了。因为你已经接受了它,读懂了生活的语言,所以你不再需要经历这种问题来获得理解了,你已经懂得了,问题消失了。

      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它是这场意识转变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精神医学家Carl  Jung说:“人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包括非常荒谬的方法,来避免面对自己的灵魂”。不承担责任绝对等同于放弃自己的权力。当我们说“我的外境都是因为你的错误造成的”,无论在集体层面还是个人生活层面,也就等于说:我对自己的生活没有掌控权,掌控权在你手里。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就是拿回你的力量,说:OK,我要对这个负责,因为我有力量改变它。他们不对此负责,他们不能。他们是通过“生活的语言”告诉我,提醒我自己的责任。所以我不会责怪别人,抱怨别人,我要负起责任来,我要解决它。这样我们就拿回了自己的力量,我们能改变事情。而不是作为别人或境况的受害者——我没有力量,如此弱小。

      所以要问自己:为什么这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为什么在经历它?通过振动磁场的吸引过程,我们发出了某种自我表达的振动,这种振动又会回到我们,体现为特定振动的人物、事件、经历、地点、工作等等一切。所以我们给出什么,就招来了什么。人们问: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是我们自己创造了它。运气好坏?根本没这回事。为什么有人会赢有人会输?因为他们各自吸引了不同的振动返回给他们。你会遇到一些人,他们说:为什么我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你问他们:你希望发生什么呢?他们说,我也不知道。其实当他们发出这种“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的振动信息场,他们生活中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所以我们不是受害者,我们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控制系统想让我们相信自己是受害者,因为这样我们就不会去行动,不会去改变,去表达出我们本有的力量。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要问自己,因为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也就是说,一切都是我们各自选择的结果。并不是在某个维度的家伙手持AK-47枪对我们的意识说“站起来,不然我就开枪”。同样的,我们是什么状态,就会吸引什么样的事物。当我们为它负起责任时,我们就能停止吸引自己不想要的。“为什么是我?”——正好《黑客帝国》中的Oracle说的:“你已经选择了它,现在你必须明白,你来这里不是要做出选择,你已经选择了,你来这里是要努力搞明白为什么你选择了它。”

      如二十年前我见到的灵媒告诉我的:“无需费力追寻,道路已然铺好,你只需跟随我们指引你的线索一路前进。”如果我们陷于头脑的束缚中,那么我们就无法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因为头脑会说:哦,你不能走这条路,因为你必须做其它那些事,要听话随大流才好等等之类的。区别在于,当我们决定要选择觉醒和意识这条路,我们是从无限意识的觉知去选择的,而当我们努力想搞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时,是在以受限的头脑思维的角度去思考。所以,意识从更高的层面,而头脑这个层面会说:我不同意,你一定会被嘲笑的,决不能这样做。人类集体层面也是如此。我们为什么是这样的?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我们为什么在这改变时代的浪尖上来到这里?还是那句话:“你已经选择了它,现在你必须明白,你来这里不是要做出选择,你已经选择了,你来这里是要搞明白为什么你选择了它。”

      我们会对外界种种问题有抱怨也是这样,意识做出选择,头脑努力要理解是怎么回事。只有打破头脑意识的限制,我们才能真正理解,因为那时你就会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来理解这一切。可以这样理解,你行驶在一条河流里,头脑只能看到下一个拐弯处,再远就看不到了。意识能看到完整的画面,从河流的源头到最后流入的大海,所以头脑和意识所看到的就会不同。比如你乘小船在河里顺流而下,被一个浪头打翻,你设法爬上岸,坐在那里又气又怨,为什么发生在我头上,我好倒霉!这时有个人走过来告诉你:嗨,你真幸运,下一个拐弯处是一条大瀑布。我们可以通过与直觉连接,我们直觉地知道,今天不再前行了,不能再走了。头脑会说:怎么回事?但直觉会告诉你,我不要再前进了。通过跟随我们的直觉,在很多方面我们都能受到很好的保护。

      我们大家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来到这里解除魔咒,我们来到这里,是要解除人类集体头脑的魔咒。我们能参与其中,多么伟大,多么美好!我们要解除魔咒,结束人类的战争、各种毒害等等奴役控制。接下来几年,他们会像被逼在角落的老鼠一样,作垂死挣扎,加强各种控制,努力维系这个正在崩溃的控制系统。我们正需要有这种视角:我是无限意识,正在经验着人类,因为这种视角会使我们更容易地通过这场转变和各种挑战。因为如果我们身处这个世界,认为自己只属于这个世界,那么在接下来的几年会面对极大的困难。因为人们会发现一切变得越来越疯狂和混乱,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未来悲观失望,没有方向。就像一首歌中唱到的:“自由,就是没有什么再能失去,多么美妙,当你感觉自己一无所有,不会再害怕失去,蝴蝶破茧而出”。因为是对于失去的恐惧,将我们牢牢奴役,当你一无所有,不能再失去,忽然,剩下的就只有“自由”。这就是很多人将会体验到的经历,在这个转变浪尖上的未来几年中。当毛毛虫以为生命结束了的时候,它变成了蝴蝶,多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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