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醒来》之七|标志、符号、蛇神崇拜、变形、历史

视频原文:


世界各地的人们寄给我很多看起来与爬虫人有关的照片,是他们从网络或其它地方搞到的。照片上的爬虫人的眼睛并不是受光线引起的假照片,我使用这些照片是想表明,世界各地都有一些人告诉我有关的事情。他们亲眼看着那些人怎样从人形变成爬虫人的样子,特别是他们的眼睛,眼睛是最先发生变化的,他们向我描述了这些人是怎样变成爬虫人的。有趣的是我的一个好友,他的一位同事并不认同这些,不过他一直在研究开发虹膜扫描技术,这项研究使他深入观察了2300个人的眼睛的案例。他说你绝对想不到我要说什么,也很可能从没听说过,他告诉我朋友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约有4%的人表现为爬虫类型的眼睛,这是一个能被重复验证的数字。我的研究结果是:有4%-5%的人看上去具有这种杂交特征。也就是说这些人是爬虫族与人类的杂交,是爬虫-人类。你看到他们的眼睛,但是在他们眼睛之内还有其它东西。

这个人是Ted Heath ,1970-1974年任英国首相,他推动英国加入了欧盟,我以前讲过这个故事,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我曾经跟这个人对视过,那是在一个电视台的化妆室里。他看着我时,这是他的眼睛的样子,他的眼睛完全黑了。当我看进他的眼睛,在那一两分钟的时间里,就好像看进两个黑洞里,因为你无法进行眼接触,因为当时没有发生接触。后来我才明白,当时我看穿他的眼睛进入其它维度,也就是他所受控制的那个维度。这个爬虫人,天哪,他虐待并杀害了那些儿童!我在1998年就在谈到这个人,他很多年都过着那样的生活,却安然无事,为什么?因为这是事实。他们其实是隐藏在人类身体中的爬虫人。


这是另一个爬虫人(英国女王),哦,你看起来很高雅嘛!这些爬虫人的混杂DNA中缺失了同情心,这就是他们冷酷无情的原因。当你能开放头脑接触这些,因为这些事看似极不可能、荒谬可笑的,但是当你能开放思想试着去接触它们,说好的,我不会照单全收,不过我要继续看看后面还有什么东西,你就会发现,我说的这些其实就在你的面前,你会把它们从潜意识带到意识层面来。

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崇拜仪式,可以追溯到7万年前的南非喀拉哈里沙漠地区,它是对蛇神的崇拜或对蛇的崇拜。有个名叫John Bathhurst Deane的人,在1933年写了一本非常非常好的书,名叫《蛇神崇拜》。他在书中详细调查了世界各地的蛇神崇拜,以下是此书的结论:“看起来,无论各国在地理位置上有多远的距离,其宗教信仰上有多大的差异,但是却有一条——也唯有一条是共通的,即迷信特征。从最文明的国家到最野蛮的民族,都同样热衷于同一个、而且是唯一的‘神(deity)’,这个‘神’即是蛇神serpent或是以蛇神为代表。看起来那些崇拜蛇神的文明国度中,大部分(如果不是所有的)都有一些与历史有关的预言和神话故事都直接或间接的影射出:人类从天堂的坠落与蛇神有关。最早与人类受诱惑的事件和起因有关的记录,必定是其它此类记录的共同起源。它们描绘了蛇神对人的胜利,使人变成了天真无知的、并压制自己的灵魂进入罪中,以及对蛇神最卑微的崇拜状态”。

我说过,无论你到哪里,都能发现这些蛇神的象征物。这些雕塑是在奥贝德文明古墓中发掘出的雕塑,即古代的苏美尔,现在的伊拉克。这是另一个多头的爬虫人雕像negas(蛇神/龙)。埃及人一直都崇拜蛇神,而且在法老的装饰上有多处蛇的肖像和标志。在中美洲有羽蛇神“奎兹尔科亚特尔”,玛雅人称作“库库尔坎”。在亚洲的日本、中国等国家,最主流的象征物就是龙,龙也是来自对蛇神的崇拜。各地民族学中有大量蛇神的故事。

很多年前我游历南非,当我第一次见到科瑞多穆特瓦,他是祖鲁族的萨满,祖鲁知识的正式传人。因为他已读过我的书《最大的秘密》,我那本书第一次揭露了爬虫人的存在及有关事情。他说:“大卫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奇塔乌里?”我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奇塔乌里,给我讲讲吧。他给我讲了非洲关于奇塔乌里的故事。在非洲奇塔乌里(Chitauli)翻译过来意思就是“蛇神之子”,或“大蟒之子”,他们控制着世界,这故事和其它古老文明描述的一样。这是他根据古代记述和现代情况画的一张奇塔乌里的画像。他向我展示了这个“神秘的项链”,这个项链全是铜做的,非常非常重,不知道他是怎样把它戴在脖子上的。他那项链记载着祖鲁族的历史,项链上的挂件讲述了非洲及世界的历史。项链前面这个,是一个大JJ的非人类和一个女人,它象征着奇塔乌里与人类的杂交,创造了这些杂交血统,即蛇神之子。顺便说一下,现在那个是铜的。这个神秘项链据记载有五百年的历史,科瑞多说它应该有一千年了。有个很清晰的飞碟刻在挂件上,它在告诉我们奇塔乌里自哪里来。这个大JJ现在是铜做的,但以前是黄金做的,被人偷了,人们负担不起再做个金的,就做了这个铜的。这个标志也出现在北非和埃及故事里,古埃及及神话中的奥西斯神也有一个黄金JJ,这些都与杂交血统故事有关。我问科瑞多为什么它不是真正爬虫人的样子?(我发现这是个世界性的普遍问题)科瑞多说:奇塔乌里不允许别人如实描绘他们的样子,所以大部分人只能做象征性的描绘,所以做了这个显然绝对不是人类的,但也不是爬虫人的样子,因为害怕惹上麻烦。

当我在写作《人类,站起来吧》这本书的时候,找到一个资料,有个叫赛班克的人正在写一本书名叫《the murder of the reality》。赛班克对词源非常着迷,他用了七年时间沉浸在各类字典的研究中,研究不同的人名,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地名等等的来源。他通过大量研究发现了一个事实:如果你追溯现用词汇的来源,它讲述了一个爬虫族/蛇神开始操控人类的故事,以及他们怎样使用其它来象征爬虫族,并非以他们本来的面目,而是用鹰、隼、猫头鹰、天使来象征他们。如果追溯angel(天使)一词的来源,根据赛班克的研究,你会得到另一个词,它是意思是蛇或蛇神。因此我们看到很多国家的国旗或代表图形上都有鹰,美国的鹰的标志也很有名。在巴比伦和苏美尔神话中的女神,伊斯塔尔的图像上也都有只猫头鹰。特别是“堕落天使”的故事,就代表着这个爬虫族。他们与人类杂交,所以有埃及太阳神荷鲁斯,他是处女所生,他也是用鹰/隼来标志的爬虫人的形象。六翼天使是基督教、希伯来和犹太教中的天使等级制之一。“六翼天使”(Seraph)的词源研究结论是,它是本意是“蛇或蛇神”。雕刻或画着飞蛇的圆盘在古代被广泛使用。他们做的另一件事是,他们用“天上的海洋”来象征天堂,我们有地上的海洋,我们又有了天上的海洋,它的意思就是天堂。因此他们提到神,蛇神乘天堂的船自天上的海洋而来,所以有很多的舰队的象征与大海无关,而是与“天上的海洋”有关。这些杂交血统在古时候有不同的象征和不同的称谓,比如:“天堂与大地之子”、“神的孩子”、“天子”等。蛇神另一个最主要的象征符号就是这只眼睛,被称作“监督者”,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它。那只手上的符号,也正是科瑞多的“神秘项链”,它就是“监督者”、就是蛇神。这就是为什么在一美元纸币上的金字塔上的“全视之眼”;这就是为什么在秘密社团网络中广泛使用这个光明会标志,他们是在控制金字塔顶端的监督之神。

古时候人们对这种杂交血统最常用的一种象征性的表达是“上身为人形,下身为蛇形”。当你研究这些就会发现有大量的这类象征物,都是半人-半蛇形的象征物,你会看到有很多反反复复地出现。在抗争蛇神的主题中,蛇是最普通常见的象征。“弥赛亚(messiah)这个词源于messeh,原意是“尼罗河鳄”,人们用尼罗河鳄的油来为法老受膏。就是在今天英国的加冕仪式中,人们也用它作为象征的一部分。在《圣经》中,魔鬼被描述为爬虫人:“大龙就是那条蛇,名叫魔鬼,又叫撒旦,是迷惑普天下的人。它被摔在地下,它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再一次讲到“堕落天使”。很多民间故事比如公主亲吻了青蛙,青蛙变成了王子。很多这些故事都是关于爬虫人的,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

人们发给我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图片,真是令人惊叹,有多少次你看到过这些“爬虫人与人”或“半人半爬虫类”的东西?还有在宫殿和城堡、教堂等地方,看到这些形状怪异的监督者?最近的二十年在儿童故事和儿童娱乐节目里有大量的关于爬虫族的形象。最近我在16世纪的人物画廊发现了这幅伊莉莎白女王的画像,人们以为她手里拿的是花,因为那个地方被人涂改过了,但在涂改部分被恢复后,人们发现再一次的,她手里握着一条蛇,这非常恰当。

这些杂交血统成为贵族世族,他们大量的使用爬虫人、龙,以及其它的蛇神的代表形象,在他们的衣服、袖子上等等。我前面说过,伦敦是他们重要的中心地之一,不是说整个伦敦地区,而是伦敦市区和伦敦的教堂,所以伦敦当然就成为一个全球金融中心。所以伦敦就以飞龙和圣殿骑士团的徽章为城市的代表标志,这很合适。圣殿骑士团是爬虫人血统的秘密社团网络的主要一支,所以这种标志就成为伦敦市的标志。你当然要先经过这些标志物,然后才进入伦敦市。

另一个全球性的主题是有关“蛇吃人”——感觉不舒服吧?当然,但他们是在吃人。当这些爬虫人进入可见光,他们把人类当作食物,就像人类以动物、牛羊为食一样,这个主题也在全世界反复出现。这是中美洲的玛雅的一个雕像,这是科瑞多画的一幅画,根据南非神话中的奇塔乌里吃人的故事画的。这是意大利汽车商阿尔法·罗密欧的标志,这图是什么?也是蛇吃人。这是意大利总理Silvio

Berlusconi家花园里的一幅蛇叼着人的画,他是共济会的重要人物,也是最最腐败的人之一。

在可见光外,他们食用人类的情绪能量,特别是他们只能食用低振频情绪能量,因为低频段是他们可以使用的频段,所以他们就必须把人类维持在心理与情感的压制状态,使我们持续产生低频能量供他们吸食。这与下一部分会讲到的为何在这些精英层中普遍有娈童癖的问题有关。因为当情绪改变时,能量就会发生改变,当我们心中有爱,就发出爱的波长的能量;当我们心中有恨,就发出不一样的波长的能量。

我的一个日本朋友,由于他的发现,他已越来越知名了,他叫江本胜先生。他把水装在容器中,把写着“爱”或“恨”等等不同字样的纸条贴在容器上。因为当你写出一个字时,在我们解码的世界它就是你看到和读到的一个字,但在振动领域它代表着特定的振动。假如人们能够看到书写“爱”时的振动和书写“恨”时的振动,那一定会非常不同,假如能看到的话。当他把带字的纸条贴在放水的容器上后,立即进行速冻处理(如果不在实验室我们一般都做不到),然后拍摄水结晶的照片。左图是贴了“爱”、“感恩”的字条的水结晶,右图是贴了“恨”的字条的水结晶。在江本胜的《水知道答案》里有大量的这类水结晶照片。可见光外的实体吸食的主要是右图这类低频能量,所以他们必须使我们处于低频状态来生产低频能量。

所有的吸血鬼故事,他们在可见光内需要喝人血,因为人血中携带着人类的基因密码能延长他们的振动与我们的实相融合的时间,否则他们将不得不离开这个实相,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喝那么多血的原因。

另一个问题是关于“变形”,以前我由于知道此事而受到很多嘲笑和讥讽,人们说你不可能从一个固态的身体变成另一个固态身体然后再变回来,我告诉他们:你知道吗,我绝对同意你这说法,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变形并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并不存在固态的身体,它完全是解码系统发生的改变,并没有实体的存在。所以“变形”其实是:比如这种情况,从我们观察者的能量场所感知到的是前面那个人类的能量场,所以我们看到是乔治·布什或其他人,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人类。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尤其是很情绪化的时候,就可能看到变形,也就是(后面的)爬虫人的能量场显现出来。当爬虫人开始行使支配时,这通常都很快很短暂,观察者就开始解码到它,当它退回去,观察者又开始解码这个(人类能量场)。对于观察者解码变形时,在他的头脑中创造出一个全息实相,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头脑中,所以人们观察到的就是某人从人形变为爬虫,然后又变回人形。事实上,并不是发生了固态的变形。她和我们一样,都是全息图,他们能变形,其实变形只发生在观察者的头脑中。我们所谓的物质态的变形,它只是我们头脑中的幻觉。

所以当爬虫人到来后,世界开始走向暴政之路。如我前面说过的,以前的世界是非常不同的,曾有过一个黄金时代,人类有非凡的能力,后来受到了压制。后来由于发生了能量的“分裂”,即宇宙信息架构的扭曲,在这个外显的全息世界里,在一个层面上显化为巨大的地质事件,当时有大量的火山喷发、暴风雨等,就是“诺亚”故事中大洪水所象征的地球事件。有很多关于这个事件的记录,不只是诺亚的故事,诺亚只是关于这些非常古老的地球事件一个圣经版记录,它真实地讲述了当时地球被倾覆时发生了大洪水,以及今天所说的地震海啸等事件。人类在这次“扭曲”中失去了他们曾有的与高等觉知意识连结的能力。接下来发生的是:我们从知晓自己是能量场的一部分,变成被爬虫类接管并被压制。因为当这种巨大的地质灾变发生(至于为什么发生,我以后会讲到)地球上的生命结构被彻底抹去,成了一片空白。地球开始重置,但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以极大降低了的频率来重新布置,同时,还有基因操控。在中国,不同于其它的国家,人们不能浏览互联网上的大部分网路,因为电脑系统被防火墙阻断了,来阻止国人连接到互联网上的那些部分,因为当权者不想让他们看到。爬虫人介入地球后发生的一件事是(我前面提到过的),人类基因被操控来产生屏蔽,即我们之前能进入的实相被屏蔽/隔离掉了。这样,我们被囚禁在可见光内,直到现在。而且还特别的把我们关闭在左脑,这样我们就只能感知到五官世界,我们只能看到结构、语言、等级制度等等左脑世界,我们原有的潜能却被极大的、极大的降低了,所以世界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通过控制人类的觉知、压制我们的真实自性,支配我们带入全息实相的事物来实现控制。

标签: .添加书签: 永久链接:.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