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醒来》之一|我不是大卫•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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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已经20年了,我研究这个20年了。这20年之中,我希望我所做的最大贡献就是让人们意识到,如果你坚定信念并为之一步一步地前进,并且不会陷于防卫、沮丧、难过,或将自己置身于众人的观点之中。因为自己宣讲的新事物暂时不被公众接受,而你只是一步步地向前推进,最终你就会有所作为。当你停下来,所有的事都会停止。如果我们相信我们看到的世界,那么这个世界最终展示给我们的就是我们相信它的那个样子。但是只有在我们不停探索时,这个程序才会对我们起作用。然后你意识到,在20年中不管人们怎么看待今天的你,他们还会评论明天的你,所以不要被他们所说的绊住脚,管它今天是什么,让他们说去吧!因为正是这种对他人看法的深深畏惧,才使得人们碌碌无为,因为你只能在一个统一性的世界里表现出与众不同。如果你能够意识到外在世界并走出这种统一性,那个所谓的统一性只能让人觉得滑稽可笑。人们讨厌有人把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所以就用这种方法去掉任何的异类,这样,世界就会保持原样不变。

当我回顾过去的20年,我可以很明确地说,我的人生经历也体现了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历程。你来到这个世界,然后你去经历一系列的经历,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是随机的,它们看起来没有联系,这个是在这发生的,那个是在那儿发生的,这个是今天发生的。但是当你回顾的时候,在指引我们到达某个方向的奇妙经验之后,你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紧密的旅行啊,我们选择了行动!如果我们选择不行动,那么就只能停留在原地,这也是大多数人的状态,因为这个社会系统的构造就是如此。所以当我回顾自己人生的各个阶段时,我看到那些重要事件如同一条绳索把我们带到现在这个位置。

这张照片是当我来到这个世界时,瞧,我当时还挺生气的,是的,我确实是。“哦,妈妈,地球真不是个好地方,我想要回家。”我感觉作为一个孩童我很诚实。但随后我的职业生涯开始了,我成了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你们看到这些牙齿了吗?当我看到这张照片时,那可是在全国足球联赛上的啊。当时作为足球运动员的大卫,很开心自豪,但后来我由于类风湿病而结束了足球职业生涯。顺便说一下,那时我不太受欢迎。我当时决定顺其自然,不管发生什么,这就是我,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也在后来的时光里保持着。然后我就去了电视台,多帅的一个大兄弟,看看他,我不知道,也许你可以叫我···然后(口哨声),谢谢,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对美女吹口哨,这是我第一次被别人吹,所以,谢谢!我当时的工作就是揭露媒体内部,这工作让我接近后来难以忽视的真相。然后我成为了绿党发言人,而且我也从政党内部认清了,为何政党只不过是一个游戏,为何它和人类生活密不可分。人们又怎样在公众场合相互争吵,还知道了只在幕后才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然后到了巨变的1990年,在1990年的前一年我还在绿党,当时我感觉到身边有一些无形的存有围绕着我,即便是我一个人在房间,或尤其是单独一个人时,我也能够感觉到它,感觉到我并不是独自一人。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长话短说吧,这些在《雄狮醒来》一书中都有详细叙述。后来,由于一系列同步性事件,我去看心理医生,这在之前从未发生过。我看心理医生只是想摆脱身边无形的存在,不受干扰。我向心理医生讲述了我感觉到的情况,那被证明是真的。而真正让我去找她治疗的其实是我身边的存有,我在那里治疗了一段时间,还不错。这位心理医生名叫Betty

Shine,人非常好。第三次去那里后,她开始告诉我灵界让她传递给我的讯息。她说:哦,这个信息非同寻常,你要闭上眼睛来接收它。这些是发生在1990年的事,那时我还在BBC工作,但灵讯说:未来我将登上世界舞台,我将向全世界揭露重大秘密。大概内容是,全世界笼罩着一个阴影,它必须被揭开,真相必须被讲述,而我就是那个要讲出真相的人。当时我挨着她坐在治疗室的凳子上,她告诉我的事听起来相当疯狂。但是自那天以后,我很快就开始了这个揭秘之旅,我的人生也开始了转变。不久,我开始接触到一些特殊信息,引导我向大揭秘的方向前进。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也就是1991年初,我去了秘鲁,秘鲁前印加西路斯坦尼的墓地附近,然后在图上的这个地方结束了非常不可思议的经历。我在图上圆圈所在地,当强大的能量透过顶轮进入我的脑袋,我的身体开始摇晃仿佛强烈过电一般,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小时,从此,一切都变了。当时就好像一颗炸弹在脑袋里爆炸,瞬间,大量的概念、信息、领悟等等像瓢泼大雨一样倾倒入我的脑中。接下来的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好像断掉电源后,我当然需要好好整理这些信息。这三个月时间的经历,令我的大揭秘计划开始展开。那就像是一台电脑,当你按了太多的按键时,就出现死机,电脑处理不了那么多,需要关机休息了。那三个月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像是这样,三个月过后,我又恢复了。街上的人们会用看小丑的眼神看我:你只不过看到些幻像,你精神分裂了吧?我很清楚精神分裂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知道我不是。突然之间,我开始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看待这个世界,我问了一些大问题:我们是谁?我们在哪里?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也是从那时起,那些碎片的信息开始逐渐拼出越来越完整的拼图。赛勒在1990年说过这样一句话:“有时他会说一些东西,却奇怪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这些话就是我们真正的自己的话语”。另一句是:“知识将进入他的头脑中,而且在另一些时候,他将被引领向知识”。

我自从那次经验之后的这20年,正如这句英国谚语所说的那样,整个事情就是以这种方式在我面前展开的,我就是这样获得了我那几本著作中的重要信息。还有一句是:“艰苦追求并不必要,道路已经制订好了,你只需要循线索前进”,再一次,它极其准确地说明了我的探索和揭露历程是怎么发生的。这个过程,通过五官感觉获得的大量信息:各种人名、时间、地点、文档、人物等各类信息都出现在我眼前来支持整个内容。这20年来,事情就是这样展开的,我书中的信息就是这样获得的。就好像有一种特殊力量,让人们把这些信息交在我手上,而且信息以恰当的顺序来到,令我能很容易地理解它们。当我把拼图拼在一起时,世界看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这需要把孤立的各点用线连起。因为控制体系想要的,就是令全世界的人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个别孤立的点上,特别是个人的“点”上:比如宗教、家庭、工作、足球队以及其它。只要你持有外围视野,聚集注意力就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你还可以看到你的聚集点怎么连接到其它的事情。而这不是控制系统想要的,它想要那种聚集注意力,这样你就没有外围视野,这样,我们的一生都在迷宫中一般。

控制系统设置了大量各种方式来分散、转移和混淆我们,目的是让我们永远不会理解自由的真理,这就是我今天想在第一部分讲述的内容。控制系统的目标就是让人类永远处于迷茫状态,所以我们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在哪里,甚至不理解现实是怎么回事。但是当我们把这些看似孤立的点(各点代表某一方面人们已知的真相)连起来后——尽管表面上各点之间并无关联,当你不断地把各点连接成线,一条又一条,突然之间完整的图形出现了。我今天的演讲不可能详细阐述细节,细节都在《人类,站起来吧(雄狮已醒)》书中,那是我出版的第四本书,我今天要连续讲好几个小时的内容,我需要讲这么长的时间来告诉大家各点是如何连在一起拼出真相的,它令我们对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有完全不同的看法,这一切都从摇篮到坟墓。当你连接这些点,你便看出“大厅里的大象”,当你连接越多的点,“大象”也会越来越明显,更加形象。可是当你没有连接那些点的时候,大象仍然在那里,但你却看不到。这个“大厅里的大象”比喻的是一个多层次阴谋,也是一个多层次的对人类的奴役——就像是一个全球集中营。他们的谋略是:确保被奴役者根本意识不到他们的奴隶身份,这样就不会去做任何事来改变这种奴役,这样,他们一步步推进奴役人类的最终目标,那个目标越来越清晰了。

在20年前,当我开始踏上这条道路,在刚开始的几年,所有的信息都来到我面前,难以置信的疯狂和同步巧合,我不停地会见各类人物,看各类文件,接触到各类信息,各种亲身体验。最初的几年是研究我称之为“五官感受水平的阴谋”,包括银行诈骗,独裁国家,大型医药公司(例如卡特尔公司产品对人类免疫系统的攻击),战争工程等。几年后,我跟随同步性事件带出的线索,开始调查“操纵着我们世界的实相的精英家族与爬虫族类之间的关系。2003或2002年我开始研究最重要的部分,同步性事件开始将我带入对“实相的本质”的探索。在我们开始能够理解有关“幻相”的一点点知识之前,我们绝不可能真正理解这个世界,理解这个控制体系是如何运作的。接下来,去年,同步信息和拼图板块将我带入另一个领域,我知道,那是令大多数人极为震惊的,即:“月球,并不是我们原先以为的那样”。现在你能想象吗?如果你坚持听完这一整天的演讲,这些内容会带给你一连串的震惊。几分钟后,你会瞪大眼睛问:我有没有听错?是的,我们将会讲一些不可思议的内容,尤其是在第二部分,虽然第一部分已然不寻常了。第二部分讲我们身在月球矩阵中,我会解释原因的。

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叉路口,一条路是带我们经历我们甚至并未理解的所谓的“自由”,而另外一条路,是控制系统希望的,是朝向奥威尔式全球法西斯主义的世界国家——我要说它已经在呈现了。这个叉路口的选择第一条路是通向“意识”,目前大部人还没有达到,这也是控制系统所不愿的。第二条路是控制系统的那条路,那将是成为控制程序的“克隆”,一个残忍的控制系统程序的终端。这是一个选择,“克隆”——如果我们允许这条路继续下去,它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或者是这个——意识,哇,棒极了,不是吗?

自由!到目前为止,我们甚至无法想象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我们现在的觉知和理解力只能体认到“自由”的极小的一部分——尽管我们谈论着自由。我们可以打破这一切,我们可以走出迷宫,从我们一直受困的振动监狱中脱离出来。但要做到这些,我们就要停止接受那些将我们围困在其中的事物,它们构成了这个世界的样貌——我们被告知世界本该如此。不再做顺服的羊群,停止被思维的笼子限制住!因为,我们还有其它选择。如果我们不选择其它路,我并不是说另一条路,因为我们处在所有可能性之中。但是如果我们不选择与之前道路不同的方向,事情又如何能改变?不可能改变!如果你一直在做以前做过的同样的事,就只能得到你以前得到的同样的结果,很简单。我们不必都要一样才行!你可以朝其它方向看去,你不必非得要成为一个同一化群体中的一个无特征的人,你可以表达你的独特性!你没必要跟着别人做同样的事情,不要因为他们都在那样做,你出于害怕而顺应他们。有时候,选择与众不同,选择不顺从,可以大大解救我们于苦痛。在接下来的几年的情况就是如此!“你没有必要随大流,你可以选择逆流而上”,那是可能的!“你带着独特性出生,不要死在复制中”,但是很多人都这样啊!因为他们都怕和别人不一样,他们怕与众不同带来的麻烦。“真相就是真相,它不因多数人相信它或否定它而有所改变”,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真理,都知道这句名言,但有多少人会真正使用这个法则呢?如甘地所讲:“即使只有少数人相信,真理依旧是真理!”“大众通常是错的”——历史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这一点。

这是人类的头脑,像一个大体育场一样,上演着各种各样的事物,你无法对几十亿人实施物理性的控制,你可以在某些地区制造袭击和混乱,但是不能对70亿人这样做。你需要控制人们理解和感知自身与世界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人们的行为模式。所以,如果我们要选择获取“自由”的那条路,首要的是,我们要从终生的头脑编程中解放出来。解放我们的头脑,脱离程式化信念的控制!我们被编程去相信学校教导的一切,学校教育并不是为了启蒙我们,而是为了用对现实特定的感觉方式对我们进行编程控制,那些信念影响我们的一生。这样,基于我们对自己身份和对这个世界的错误的认知,我们就能守好一个听话的奴隶的身份。

解放我们的头脑,脱离纷繁复杂的令人分心的低级文化和垃圾信息!为什么整个社会到处充斥着这些乱七八遭的东西?我们的世界被阴谋策划了,当然不是为了我们的权益。解放我们的头脑,认清主流媒体根本不是要告诉人们世界真相!事实正相反,他们告诉我们的只是控制系统想让我们相信的那个现实的版本,好让我们以他们想要的那种方式对事件作出反应。解放我们的头脑,看穿更换政治领导人的虚伪游戏!那根本不是政治,那只不过是一场表演,掌权人的更换并不代表真正的改变。改变了吗?好吧,让我来告诉你改变了什么。新当选的掌权人宣称要作出“改变”,而操纵他的幕后力量正是操控前任掌权人的同一个力量。解放我们的头脑!那些打着各种虚假旗号的恐惧事件,都是由同一股控制势力制造出来的。而他们反过来又告诉我们说需要采取措施以保护我们免受恐怖主义的威胁。那正是他们自己策划和制造的啊!解放我们的思想,不再相信控制系统台面人物的谎言!他们制造恐怖来吓唬我们以让我们接受一系列社会改变措施,然后让我们相信我们是被这些台面人物拯救出来的,实际上他们属于控制系统。解放我们的思想,识破“全球变暖是人类行为后果”的无耻谎言!这只不过是加强越来越多的控制措施和进一步增加赋税的一种手段,为这些谎言制造者聚敛财富。解放我们的思想,别以为大医药制品公司会真正关心人们的健康!他们关心的根本不是人类健康,他们只关心自己获得更多的财富和利润。解放我们的头脑,从控制世界的“FEAR——恐惧”中解放出来!恐惧是将我们陷困于囚笼中的振动频率。解放我们的思想!最最重要的是,从“我只是Charley

Jones或Ethel Smith,我们只是普通公民,我们没有力量”的思想束缚中解放出来。我们选择意识,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Ethel

Smith只不过是我们当下的一种体验,并不是我们的真实身份,控制系统设法要我们接受和认同于虚假身份,我们拒绝选择成为那样。

大概十五六七年前,我开始研究和写作关于控制系统的这些细节内容,它来自日常经验。我认为这是我自己的一个象征图片,在那个牌匾上写着“乔治奥威尔(1984作家)到此一游”。我们在美国的和平示威游行,遭到痛苦的声波技术的伤害,他们的芯片植入计划仍然在暗中进行,他们持续在天空中喷射有害的化学尾气。我们可选择的食物,基本上都被化学物质污染,目的是影响我们头脑清晰的思考力和情绪的稳定性。而且他们主要把食物毒害目标锁定在儿童身上,因为他们想要让这一代人长期生活在这个控制系统中,我等会儿会讲,但他们确实试图这么做。

我知道有很多人仍然会说:在我看来,一切都很好啊。你看到一切正常?“要把头埋进沙里,你需要跪在地上”这二者必须同时发生(注:指“严重受限的视野和认知”与“奴役”并存)。自由,获得自由,这不是很棒吗?他们令受奴役者以为自己享有自由。这一条非常重要,因为这就使人们不会为打破奴役而行动(因为人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被奴役)。“Wishful

thinking痴心妄想”(注:一些新时代运动中主张的一种阿Q精神,盲目乐观回避现实和不切实际的思考方式)主张:我不希望这是真的,所以我要欺骗自己这不是真的。如果我可以这么做那我就不用做其它任何事情。我要举个Wishing

thinking的例子。这个恐吓(喝过酒的嘴不能亲我们的嘴)将会使他们所喝过的酒水有所不同,这就是Wishing

thinking。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广告语时,我确实订了很多埃尔斯伯格水,但那也是Wishing

thinking。

“我希望事情能够有所改变”——当然我们都希望如此,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啊,事实就是事实。我发现我现在经常把这句话当口头禅“事实就是事实”。只有当你接受了事实,你才能够改变它。如果你回避和否认事实,你不可能对它做任何改变,因为你骗自己说它不存在。这种控制世界的系统是存在的,而且越来越强,现在我们要来谈它,了解它,以便有效应对它。我们被引导去关注各种比赛和名人节目等等,看这些东西本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如果你完全聚焦注意力在这些狭窄的层面,而不看外围的一切,那么这会令你看不到真正在发生的重要真相。

如今,一切将改变,史无前例的改变将要发生,带我们驶向未来。我们会以任何方式从“受控和局限的认知视野”转向“更宽广的意识”,这个进程会非常快,因为我们能而且我们愿意以非常多的方式来改变。如马丁路德金先生说过:对于一个人的终极衡量,不在于他曾拥有的安逸时刻,而在于他如何处于挑战和争议的时代。现在我们就来到了这个具有挑战和争议的时代,而且我们会见证我们如何取得这些伟大的成就。我今天演讲的第四部分会讲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大觉醒的时代!

20年前当我开始这个征途时,对诸如“实相的本质,控制系统的秘密议程”等这类问题感兴趣的人少得可怜。现在不同了,世界各地都在发生着惊人的觉醒,觉醒迹象越来越明显,因为人们开始敞开思想来接受新的可能性,新的世界,以及对自我的全新认知。觉醒带来的影响确实在很多方面得到了体现,特别是当我们开始思考一些“大问题”的时候,因为只有“大问题”我们才会得到“大答案”,如:我们是谁?我们在哪里?实相是什么?这些内容就是我今天第一部分演讲要讲到的。如果我们对“实相的本质”没有最基本的了解,我们就不可能,绝不可能明白世界上发生着什么,控制系统到底是如何运作的,以及兔子洞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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