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工作者|以内丽娅•本滋访谈(一)

准备转变按:以内丽娅·本滋(Inelia Benz)是光之工作者,她直接从源头来到地球。整个访谈她都在说她来到地球的使命就是净化地球、驱散负面能量、疗愈人类。

 

本文来自阿瓦隆工程中文网:

http://projectavalon.net/lang/zh-cn/inelia_benz_3-10-11_zh-cn.html

采访于2011年3月10日 

 

原视频: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1763NTJtkEw/

后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VuPR-DYRmc

 

 

采访视频

 

视频原文


记者:Bill Ryan (Bill)

 


 


以内丽娅·本滋(Inelia Benz)

 

 

Bill Ryan (Bill): Hi,我是阿瓦隆工程的Bill Ryan。你正在观看的,是与一位我最近认识的,已经成为好友的出众女士的访问。

 

这个访问的主题是关于她对这个星球的使命和她拥有的特别值得注意的能力。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详述了她能做什么,她做过什么。当她还是个小女孩时所经历趣事和问题,以及她用她重要的力量所做的事。我推荐你从头到尾听一下这个最离奇的故事。

 

我现在做这个小介绍的原因是,去强调这种在采访中所提及的最离奇的精神能力相当重要—–它们不是我们无法渴求的非常特别的人的天赋,这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这是Inelia给我们的信息。她声明,即使她来自一个不寻常的地方,这么说吧..这是一个不平常的人生。她所掌握的这些天赋是人类所有的。她想让我们都知道的是,这些天赋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这个星球的控制者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拥有。当然,他们自己会使用这些能力。

 

这个访谈的另外一个重要注解是,这种魔法-没有一个更好的词形容-是有趣和惊人的,已经让人类为此沉迷了世世代代,几千年,为了各种可以理解的原因,它不是目标本身。去理解这一点很重要,正如Inelia在访问中所谈的,这些能力将可以被任何在真正灵性道路上的人作为一个副产品而获得。当然,不同派别的很多大师都证明了这一点。它们很有趣,但并非出于(这些能力)本身。它们不是作为一个目标去被习得。(不然)这就成了一个陷阱,成为死胡同。这样没有任何意义,除了满足自负的需要之外。

 

正如你听Inelia讲述她的故事,你将看到一点点自我意识在里面。她以一个实事求是的方式来讲述,你也可以像她那么做。你也可以,掌握改变你周围宇宙的能力。你也可以,正如她所说,用这种能力创造你自己的时间线。你可以创造你自己的未来。我们,担起所有的责任并以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可以创造我们想要的世界。谢谢。

 

 

Bill Ryan (Bill):我是阿瓦隆工程的Bill Ryan。今天是2011年3月10日。我与Inelia在一起。Inelia,你能否说一下你的音调优美的姓氏,我没办法说出来。

Inelia: 好的。我的全名是Inelia del Pilar Ahumada Avila。也可以叫我Inelia Benz。

 

Bill: 好的。你在智利出世,对吗?

Inelia: 是的。

 

Bill: 好的。这个不同的故事长话短说-你作为难民离开智利,对吗?

Inelia: 是的。

 

Bill: 逃到了英国,是不是?

Inelia: 我们搬到了英国诺丁汉,我在那里长大,我在那里待了几年。然后…我搬到爱尔兰9年。我在爱尔兰上学。长大后我回到智利几年去清理一下家庭财产等东西。然后到西班牙住了几年再回到英国。现在我住在美国6年了。

 

Bill: 这怎么可能,你看起来才22岁?

Inelia: 噢,你不会问一个女士的年龄的。

Bill: [笑]

Inelia: 我不会告诉你。但我不年轻了。

Bill: 你不年轻。

Inelia: 仍然谢谢你。

 

Bill: 好的。我会在这里和你谈话的原因是…我们看一下能否描述一点你已经并正在做的事情,好让人们理解一下。你是我所见过的其中一位最非凡的人,我已经遇见过几位了。据我了解,从一个有趣的方式来说,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形容为一个人。对观众来说这听起来很怪。[笑]

Inelia: [笑]是的。当我看一个地球上的人…正常地-不常常如此-会有一个灵魂,就像一个神圣的火花进入到时间-空间线中。它会从完全的合一(oneness)中来到一段可能是一千年-我不知道多少世-发展为一个个体和一个有感情的存有,这是与合一分离的。这种情况…当我观察这个星球上的人…这种情况有时在地球上发生。很多人全部的轨迹都在地球上。

现在,我们看到,比如,数千的人,如果不是百万的话,他们在其他星球完成过他们的轨迹(生活过),现在转世到地球上体验这个惊人的当前正在发生的事件。我把其中一个这种灵魂看作为通过时空而进化,成为一个有情的进化了的存有,作为一个人或者一个存有。

 

我不会这样来形容我自己,因为我是直接”来”的,没有任何进化,来到这个日子,为了此刻在这个星球上做一项特别的工作。一旦工作完成,这个个体…奇怪的是你现在看见的这个”人”,将不会存在。所以,人或者灵魂的概念不存在(于这种情况中)。

 

Bill: 好的。一两个听你说话的人可能已经恍然大悟了。你不只说之前你从来没有到过这星球,没有化身过为人,还有你之前从没有到过物质宇宙的任何地方,或者说整个存在矩阵(matrix of existence)中的任何地方。你绝对是新来的。

Inelia: 对。我来到这个时间-空间”矩阵”-这个词很好-我出生前半个小时才来到。

 

Bill:好的。你知道-这是我们在镜头外你告诉我的-你不会再化身为人了。你来这里是为一个特别的…我能否说一个使命?

Inelia: 是的。你可以称之为使命。

 

Bill: 好的。你来这里做一些需要做的事。

Inelia: 是的。

 

Bill: 你来自…我们找些词语来形容。你是直接从”源头”,从合一而来,直接转化为人类身体。

Inelia: [点头]

 

Bill: 比起那些来过这里数百万世的人,你正以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式操控着(你自己的身体)。

Inelia: 是的。我整体上,正如早期的轨迹….仍继续运作,一些仍然持续的东西,正在学习或者在个体视角或身体中运作着。在线性时间-空间中,这是需要处理和运行的,因为这就是工作的所在。所以,我的轨迹就是去学习怎么来做,而不是反过来像人们正常想的那样。

 

Bill: 这一定是非常有挑战性,从虚无中,来到这个奇怪的地球直接成为一个非常年轻的人类女孩,没有手册、指南或者信息是关于你会怎样,或者你会成为什么。

Inelia: 是的。肯定是一个挑战。主要的挑战是身边其他人对我的反应。比如,我确实有一些工具。我是带着一些工具来的。我可以下载信息。所以,如果我不理解什么,正常地我会连接到”集体”(collective)里下载信息。根据我其中一个阿姨所说,我能说完美的西班牙语。甚至没有智利口音,当我9个月大的时候就能做到,这把她吓坏了。但似乎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因为我尝试理解人们在说什么,他们想交流什么,但我做不到。所以,我只是下载语言,并使用它。

很不幸我不能用语言来理解人们。这是其中一件我做不到的事,但其他事我可以。随着成长,我想,这是事物运作的一部分…我所需要的,我就能得到,但如果有些事是因为我对其感兴趣,但不是必要的,那我就做不到了。

 

Bill: 如果有必要,为了完成工作你就会下载你需要的程序。

Inelia: 对。

 

Bill: 但如果你只是对什么事好奇,那就下载不到了。

Inelia: 那就没效果了。[笑]什么都不会发生。

 

Bill: 好的。几个星期前,我记得有一次你告诉我关于…有一次当你发现你自己…你被告知你在说流利葡萄牙语,另一次你被告知你在说俄语。

Inelia: 是的。[清喉]

 

Bill: 你甚至没有意识到。

Inelia: 是的。我在说英语,对不?对我来说,当我回望过去看我的记忆,我在说英语。但对见证人来说,我说的是其他语言,就像…我获取他们的语言,我阅读并发现有其他人也可以做这种事。但是,就好像…这不是我能说,”是的,我能说其他语言。”因为,对我而言,我说的是英语。[笑]

 

Bill: 是的。这不是有意识的。

Inelia: 不是的。其他人需要帮助时会出现这种情况。

Bill:好的。

 

Inelia: 比如一个病重的人…他有绝症。这是第一次遇上的情况。然后,我与这个人用葡萄牙语交谈几个小时,但我却没意识到。其他人,再一次,他们会来寻找帮助或建议。上次-很简单,就是有人在马德里(西班牙首都)的地铁迷路了。

Bill: 嗯。

 

Inelia: 这家人在地铁完全迷路了。我上前去帮助他们。我给他们指了方向,教他们如何用地图,要去哪里等等。我送他们上路,说了再见,转过身来。与我同行的人说:”你知不知道你怎样和在哪里学的俄语?你知不知道你在用俄语说话?”我说:”不知道。”

Bill: [笑]很精彩的故事。

Inelia: 是的。[笑]

 

Bill: 有另一个我邀请你讲的故事。我必须在镜头前说一下,我与Inelia就她的经历谈了几个星期,我们还没有说完。有这么多故事。其中一个我认为确实很好的故事是当你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你不断摔倒。

Inelia: [笑]是的。我尝试做的其中一件事是,因为你必需明白,我在出生前半个小时才来到。[清喉]然后,对我来说有一个肉体协定(body agreement),因为我不是一个灵魂等待身体(投胎)的正常转生…就像,有一条两者之间的纽带。这就是从肉体发出的请求同意的时刻,就像说:”(两者)要结合吗?”回答一定是:”是的。”

但我如何看待人类的机能却是完全是不同的,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不知道如何控制身体。所以,肉体智能进入到这个物质身体激活它,使它活起来并运转和呼吸等等。我有点搞不懂。我想用这个身体做点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做。我没有说明书。当我观察这个身体,就像一部需要编程的电脑。需要学习如何动手臂,抓取东西,学习说话和交流,把头摆到一侧….当对什么感兴趣时,我不知道怎么把这个小小肉体的头摆到那边,让我可以看到发生什么。诸如此类的事情。

从那时开始,我就不在(身体)里面。从那时开始,视觉到了身体的外面,头的后方。唯一改变了的是我尝试像木偶那样动手臂,但却没有用,身体在抱怨。

就好像告诉我:”不,你要进去从里面摆动你的手臂。”就像穿衣服那样。所以我这么做了,但我不是从(肉体的)视角这么做,不是从我的视角出发。我通过好像充能的办法来做。所以我可以移动手臂和腿了。就好像给身体编程,让它如何运作等等,很呆板的。简直就像在电脑上写程序。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几年过去了,我习惯了看每件事物。我有一个好像360度的,上下左右地看见发生在我周围事情的视觉。我不断地摔倒,因为我的视角是在这周围的。[指着上方与脑后方的区域]所以,我逛街时看不过前方的事物,因为头太碍事。所以,我不停摔倒。我膝盖流血,脸皮也破了。我的嘴唇一直都很厚,因为我不断摔倒。

然后有一天,我妈说:”为什么你不用眼睛呢?用眼睛看看你前面啊。”我说:”我做不到。”因为当我通过肉眼看出去时,就像两个小针孔,你只能看见一点。她说:”你这样是干什么呢?”于是我说:”可以看见一切。”然后…我不记得确切的对话了,大概是:”现在回到你的身体用眼睛来看。开始用你的眼睛。”大概是这样。这是发生在我上学之前,大概是4岁。还是一个孩子,4岁,你会听妈妈的话来做。

于是我就用眼睛来看了。对我来说真是讨厌。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我不得不到处摇头,这样我才能看见发生什么。而我又不能让头四处转到,所以我从来不知道背后发生什么。很长一段时间这是非常令人不安的。但我不再摔倒了,因为我看见前面有什么。[笑]

 

Bill: 即便现在,你也可以随时离开你的身体,四处闲逛,到宇宙旅行并看你想看的事物,对吗?

Inelia: 是的。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否则,一直待在这里会患上幽闭恐怖症。

 

Bill: [笑]在人类身体里的幽闭恐怖症。就好像你被诱捕到这个有限的监狱单间,这个机器里面。

Inelia: 是的,对。

Bill: 就好像身处只有小窗的汽车。

Inelia: 是的。很小的窗户…有什么盖着你的耳朵,你什么都听不到或者感受不到。就像感知被剥夺[笑]。

 

Bill: 是的。所以你有这些非凡的天赋,当然我明白这是所有灵性存在体都拥有的自然能力。但大部分几百万世在这个身体中的人完全丧失了这些能力。他们甚至无法…对他们来说身处那里(身体外)甚至不是真实的。

Inelia: 对。

 

Bill: 带着每个灵性存有都能做到的这个大工具箱里面的天赋,你来到这里。

Inelia: 是的。

 

Bill: 你还能做点其他什么?

Inelia: 你要问具体一点了。[笑]

 

Bill: [笑]好的。你说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是关于看电视的。

Inelia: [笑]是的。

 

Bill: 是一个很好的故事。

Inelia: 不幸地,我是电视迷,以最好的词来形容。如果有人在我面前开电视,我…就好像迷上了无法自拔…特别是那些我想看的节目。如果是我不感兴趣的,我可以就这样走开。但…历史频道是能抓住我的注意力的-我不能走开不看。如果有人来想转台,我会有点生气。[笑]不是真的生气,但我会阻止他们。

发生过一件事。那是19岁…不,那是2001年,我在看一个节目。有人走来,他拿了遥控器。我在眼角看到了,因为我正注视着那个节目。我说:”不要转台。”他说:”我回家要看XXX。”他继续想转台。我说:”不要碰遥控器。”他即将按下按钮,然后他把遥控扔到地上喊:”哇哇。”看着它说:”它烧掉了。”然后他捡起来,打开,里面全部融化了。[笑]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做?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说:”我告诉你不要碰按钮的。”[笑]

 

Bill: [笑]

Inelia: 这只是其中一件事。

 

Bill: 这就像一种(预测的)反应。

Inelia: 一种反应,是的。

Bill: 噢。[笑]

Inelia: 不要碰我的遥控器![笑]我意思是,这些天赋就在那里,它们没有真正被利用起来。任何达到某个意识层次的人都能做到。这是人类工具箱的一部分。它不是我从外面带进来的。全部连接在每个人类中。这是人类工具箱被压制、抑制及无效化的一部分。人们被教导说这些天赋不存在,被教导他们做不了这些事。

我所见过的一个有趣的模式是,在灵性道路上变得开悟的人或者…在灵性进化的道路上,必定会发展出这些能力。必定的。但有些偏离这条路来发展这些能力的人,未必发展灵性进化的一侧。他们不…就像两者并非一致,但无论如何,找寻灵性发展道路的人总是会开发出这些能力。

 

Bill: 这是一个副产品。

Inelia: 这是发展灵性道路上的副产品。

Bill: 是的。

 

Inelia: 但有些不想走这条路的人想去学习心灵遥感或者隔空移物或者阅读其他人的思想或者进行遥视。他们实际上也是可以的..任何人都能做到。他们可以不走这条路来学习这些能力。有些传说中的工具和书籍可以教导他们学习。但他们无法…他们学习的时候却未必会开发他们的灵性。

Bill: 完全明白。

Inelia: 是的。

 

Bill: 你的心灵感应能力一定是非常高级。假定,你可以进入任何人的心灵并阅读你想要的。

Inelia: [叹气[是的。这是一个有趣的方式来这么理解,因为心灵感应不是要进入某人的心灵中看看有什么在那。因为人的心灵不是用来储存记忆,感受和情绪。因此,即便是从那个角度来看,使用心灵感应所能做的是很有限的。你可能可以用来看牌…如果人们打牌,你可以看他们的牌,因为他们那一刻正看着自己的牌。

一般地,有人会说;”噢,你知道,Inelia能够读心。”无论他们想要隐藏什么,(想法)都…

Bill: [笑]

 

Inelia: 在他们面前跑了出来。所以,思想就被播放出来我就能知道了。然而,心灵感应真正的作用是关于…以我所能形容的最好方式,它是…

Bill: 合并,融合。

Inelia: 是的。更像是融合。一个思想的融合…比起思想更像是一个合并的存在,因为…一个进入到其他人也在那里的集体思想意识的融合。一旦到了那里,你不需要拾取句子。你可以拾取视觉,感觉,记忆。有时还有真实的想法。就像,某个人在某一确定的时刻在想什么。

Bill: 从我与你的对话中我对此理解的方式就是,好像你临时走到一边,你进入到那个人当中。你变成那个人,然后你就可以使用他们所使用的。

Inelia: 是的。

Bill: 有没有更贴切的形容?

Inelia: 有点像是这样,但你所描述的就是我所做的。两个个体之间的空间会…变得不存在,可以这么说。然后这个人和我会变成同一个人,或者…如果你从另一个方式来看,这个人是被提升到合一的层次,他们能使用全部的信息和工具。可以说在那一刻我就能接入到他们。

 

Bill: 好的。那么看进或观看某个人的生活的方式,去看你想看的或者他们想让你看的。有点像看电影那样-你可以去到任何一点。

Inelia: 是的。

 

Bill: 如果说这是一部你下载了的电影,你在电脑上观看,你可以说:”对,我快进到这里来看。”

Inelia: 是的。但不太像那样,因为如果我们以一个时间轨迹方式来看-比如,一个人的生命轨迹-不管是这一生还是全部的生命轨迹,向后和向前看。

向前(未来)看有点难,因为在任何一刻都有如此多的时间线分叉开来,一个人所想所说或者所决定的将会改变时间线。所以,向前看某个人的时间线就是最有可能的那条线,如果什么都没改变的话。

但向后(过去)看比较容易,因为他们已通过一个个特定事件走过了这条特殊的时间线而来到此时此刻。

他们实际上可以站到一边观察他们自己的平行时间线-那些他们本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他们想不同地做一些事,就可以看到这条他们做事不同的时间线会怎样。得到所有的信息并重新创造。

但观察一个人的时间线与我看一个人做了什么有点不同。当我观察时间线的时候,正如你说,看起来像一部电影。(不同的时间线)去到称为阿卡西记录的地方,看起来就像电影那样,当我这么做时,我实际上是去到那里。我在时间中来到那一点上观察那一刻(发生了什么),就像分身(bilocation)了。所以,我其实在那里。

 

Bill: 一个在时间中的分身。

Inelia: 在时间-空间里。所以,我就在那里。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我要非常小心,因为如果那个人有真正的精神力,他们就会看到我。[笑]他们会说:”你(当时)在那里!”最近碰巧就出现这种情况。[笑]

Bill: 是的。

 

Inelia: 就在我看那个人的那一刻,她向我转过来说:”你在那。”

Bill: 是的。

 

Inelia: 当然,在我观看她的过去之前,我不在(她那个时间点里),但(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她就会记得我曾在身处在那一刻。

Bill: 是的。

 

Inelia: 所以我必须谨慎,因为这样可以改变事情。改变过去,也可以改变未来。

Bill: 你不得不谨慎地去只做一个旁观者,绝不留任何足迹。什么都不留下。

Inelia: 不留足迹。是的。

 

Bill: Whitley Strieber,在他的研究中,他的网站,www.unknowcontry.com-他是在许多评论员中描述得非常生动的一个人,一天晚上,几年前-他做了一个特别生动的梦…”梦”打个引号。在这个生动的梦境中,他经历了,一个接一个的不同现实。有一个现实是当他的妻子…我想不起细节。有一个现实所发生的是她妻子病倒还是死了。另一个现实是他们生活于贫困中。另一个是他们生活在一个不同的地方,他正做着不同的事。就像,他在这个生动的梦中进行游览。所有这些不同的人生经历。我想是其中6个,差不多这样子。然后他回来了。他是如此震惊,因这个经历而震惊。

他把它写下来。他解释说,正如为他自己,为读者的解释,想象一个人在时间中前行并非像一列火车沿一条路轨前行,就像往一个点前进,而是更像一层波阵面碎裂于一个大而广阔的海滩上。在这个海滩的不同部分,有不同的时间线,这些不同的经验有点像…显现出它们自己。据你所说,这不只…你确认这是一个成熟的现实,但当你和什么人一起工作,你可以向一侧看一下要是这么做会怎样。

 

Inelia: 是的。[清喉]我意思是,即使科学界也接受了量子现实,量子物理学讨论的就是多重现实。对我来说这是真的。我能够接入我自己的生命中看一个我想要弄清楚的不同事情。我能进入到已经发生了的不同时间线中,从另外的Inelia寻求一些建议-她是如何处理这个情况或者她如何做这做那。这是非常实用的,比如拉小提琴,做饭,在股票市场买卖…

真的非常有趣,因为当我去找能在股票市场成功的Inelia,一段短暂对话后,她会说:”别干这个。[笑]你做不来的,不要做。”她是对的,我真的尝试炒股,但却完全是一个灾难。我真不应该炒股…[笑]

 

Bill: 所以,有一个你自己给建议另外一个你,就是我们现正交谈中的你。

Inelia: 对,是的。

 

Bill: 那…

 

Inelia: 任何人都可以这么做。任何人都可以。你可以想象,我想要一个我百分百地履行我的法的现实。再强调,你不得不非常明确(地描述),因为你的法可能与每条时间线有所不同,如果不是完全不同的话,那可能也是有点不同。比如,如果你是一个艺术家,你可以说,我如何能利用艺术来帮助人们进化或觉醒,诸如此类。

这样,我就会连接到我成功做这件事的生命之流,在那里我的艺术作品唤醒了人们,真正地成功了,我也可以此谋生。不仅仅是找碗饭吃,我能够有很多收入,可以再投资或再利用到更多的事情上。

所以,你可以进入到那条时间线中,与另外一个已经成功了的你进行详谈。然后带着这些信息回来,在你这条时间线就这么做。

 

Bill: 你说的是,你有着全部的平衡Inelia所选择的”双面情人(Sliding Doors)”式的生活。这是对那部电影双面情人的引用,除了不是两条时间线,而是很多。

Inelia: 无限多。

Bill: 无限?

Inelia: 无限。

 

Bill: 好的。无限。但有一样东西是与处在所有不同的平衡生活中的Inelia共有的,那就是你来这里有一项工作。

Inelia: 对。

 

Bill: 你是否拉小提琴、烹饪或者做艺术都是无关紧要的。

Inelia: 很准确。[笑]

 

Bill: 那是生命的铃声、笛声和包装纸,是吗?

Inelia: 是的。

 

Bill: 那么你在这里干什么?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讨论了人们好奇的,感兴趣和着迷的一些次要方面。但你在这里真正要做什么?

 

Inelia: 我只有一项工作,那就是提高这个星球的振动频率,包括人类集体,也是这个星球的一部分,以达到允许转变到新范式的关键点上,一个万物的新意识层次。为了星球及其中的每个存有。每块石头,每只昆虫,每个人。那就是我唯一的工作。我会做任何事。基本上,我会做任何事来达成这个目标。

如果这表示帮助一些已经觉醒或者开悟了的人,去达到更高的振动水平,那我会做。如果这表示要唤醒那些之前沉睡的人,并提升他们的振动水平,我会做。如果这表示要去某个地理区域进行清理以便振动(能量)能恰当地进入,我就会做。我在这里唯一要做的,就是提升总体振动水平。就是这样。

Bill: 现在我有一百万个问题要问你。但首先,我问一下你,你几岁开始知道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Inelia: 我一直知道,但我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达,因为,成长,不是说家庭所说的那种。我的父母很理性。他们是数学家和物理学家,是教授。他们不会到灵性中。他们不在星球的振动或者其他类似的事情中。所以作为一个孩子,我那时没有任何说出我来这里要做什么的概念。

无论如何,我曾经这么做。如果我看到有人病了,我会坐在他们旁边那么他们的振动水平就升高了。我整个童年,少年时期和之后一段时间都很自然地这么做。

 

Bill: 你只是进入到一个境况中,去治愈,帮助人们,推进状况的发展。

Inelia: 是的,基本上是这样。

 

Bill: 然后,如果我理解没错,再后来你就做一些可被认为是更主要,更基本,意义更深远的工作。是吗?

Inelia: 是的。我一直在幕后工作。我很早的时候被告知,我要…戴上一块面具,多年来我禁止展示出我是什么或我是谁。那块面具…在2000或02,03年的时候我被要求移除它。在那之前,我一直一对一地服务于人们,做一些灵性的工作..很低调地..[笑]..没有告诉任何人。

 

Bill: 好的。那就有个问题-你说你被告知你要做这做那。

Inelia: 是的。

 

Bill: 谁告诉你?如何告诉?

Inelia: [笑]我想这是很有趣的问题。

信息来得非常清晰,正常地伴随着同步事件而来,如果我错过了,我将被一次又一次地告知。比如…一本书将要从架子上掉下。然后一个孩子会同时说出同一句话,那就是书名。电台会播放歌曲,将会有一首歌谈及同一件事。因此,我就是这样被清晰的告知,但很多时,都更像是很实际的事情。

比如,去公园坐在长凳上。将会有一个女孩坐在你旁边吃午饭,她需要你坐到她旁边。我会收到这个信息并这么去做。果然,那个女孩出现了。就像,她成为我收到的视觉(的真实),去坐到那里吃午饭,然后离开。这就是需要做的。

 

Bill: 可能,我意思是,以坐长凳的女孩为例,你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原因。

Inelia: 是的。我从来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Bill: 它只是一个任务。

Inelia: 是的。

Bill: 好的。

Inelia: 嗯。

 

Bill: 而你一直完全肯定在一个知晓的层次上,当你被给予其中一个这些任务时,正确的做法是不去质疑它…

Inelia: 是的。

 

Bill: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去完成。是吗?

Inelia: 是的。我青少年的时候有段时间…你知道每个少年都会叛逆。我生命中的部分就是要学习做一个人类。因此我不得不经历一段叛逆的时期-我反抗所有这一切。比如,我会被告知:”你要安静温柔地行走,不要在精神世界(astral)中引起波动。”于是我就大叫并且唱歌跳舞上串下跳。[笑]我在精神世界中制造很多噪音。[笑]

 

Bill: 在精神界中?[笑]

Inelia: 是的,对。

诸如此类的事。就像一个(叛逆的)少年。有几次我被要求做一些事,我说:”不,我不想做。我不喜欢。我在看电视。”等等,或者我听音乐…一个典型的例子,你妈说:”去收拾一下房间。”你回答,”随便吧(满不在乎)。”[大笑]

我经历过那个阶段,如果你想一下真的有点滑稽。因为…这是一个来干大事的存有,却有过一段少年的叛逆期。我很快学习到我不应该这么做。[笑]因为当我反叛的时候事情变得很遭。

这真的有点好笑。一旦我对母亲说了些坏话,我知道我不能说。我不记得具体是什么,但我的手升上来打了自己一耳光,我说,”啊,真痛!”那些话不是真的很肮脏。只是一些你内心的感觉。但我本来不应该这样说。那是一些小事。

我不记得是什么话…大概像….”哦,你有白头发了。”之类的。大概关于她的外貌。有点顽皮地话语。

 

Bill: 然后你马上打自己一巴掌。[笑]一个很好的故事。

Inelia: [笑]是的。真的很有趣,也很痛。

但其他时候,当事情更严重而我又不听从时,就会有种紧迫感,就像,”马上做,马上!”就好像一件不断加重的急事,如果你不行动一些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一样。我无办法切掉这种感觉,所以我会变得越来越糟,然后我不得不跑到那个(需要我的)地方,去到那里。当然,我会喘不过气来。[笑]所以我很快明白到….这不是我的选择,这不是我有发言权的事情。

然后,我们谈一下这个事情的另一方面。自由意志在哪?我们之前谈过一点。至于去做我被告诉要做的事,有一个很好的方式来辨别什么是自我告诉你要做的,如果这是来自自我的话。是否这是其他负面实体想要控制你做坏事或者做你认为是好但并非如此的事。或者如果真的从我所描述的源头而来。

我们可以给它很多名字,人们…我发现如果说”我的指导(灵)”或者”我的高我”,人们会更好地理解这一点。他们会理解这种感觉。这是真的,就是如此。我不需要转译或者给它一个人格…即使我说我的指导告诉我现在要做这件事,我也无法描述,它完美地形容了它自己。对我来说,它不是一个实体的指导。它只是同一样东西,如果你拿走那个身份,那么它就是那个东西。就是这样。

最好地分辨出来自你的指导或者高我的源头的纯能量与自我或者负面实体尝试影响你这两者的方式,就是倾听你身体。最好的学习方法就是在你内在进入一个非常非常开放的空间,然后告诉自己一个谎言。不要说你的名字是Bill,你对你自己说:”我叫George。”那就会共鸣错误。不知怎样地,就会有感到脱离和错误。那么你就能知道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不是。什么时候来自源头什么时候不是。什么时候是你-真正的高我-什么时候不是。

 

Bill: 实际上就像是校准测谎仪。

Inelia: 哈,你明白了。[笑]是的。

Bill: 原理是一样的。

Inelia: 对。

 

Bill: 他们让一个人故意说谎,以便可以看到机器的反应。

Inelia: 是的。

Bill: 事实上,也跟谈钟摆一样。_____(听不见)

Inelia: 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描述方式。

 

Bill: 我理解。那么,如果我们拿那个公园长凳的女孩做例子,当你获得一个认知,一个你必须做什么的认知,然后你就去那里,果然,她就在那里。然后假定发生一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然后那个女孩离开了,你的工作也结束了。

Inelia: 是的。

 

Bill: 你可能已经治愈了她或者让她免遭杀害或者解决了一个问题之类。但过程是什么?如何运作?你如何解释?如何解释发生了什么?

Inelia: 最好地描述这种事情的方法是我的焦点去到她身上。在每个维度中我110%地在那里,在那一刻的每个时间-空间之中。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任何意图。我没有任何对结果的附加。我没有任何好奇。什么都没有。只是完全的聚焦。似乎发生某些其他什么事-无论那是什么,是神圣力量,能力,气或者其他-来到并直接进入她身体去解决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事,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然后就完成了。

 

 

Bill: 必定有一些…你可以给出的,你确实获得反馈并看到转变效果的例子。你能不能几个这样的事例?

Inelia: 是的。比如…有一个例子,说回那个说葡萄牙语的人,那时我十多岁。我应该是12,13岁。我想一下。我想是13岁,也可能是12。[笑]我妈曾经是一个外向的人,她以前在家里举办派对,多数在周末。所以我们家经常有聚会。在派对上有50多人。一般地,因为我不外向,我会走进房间,然后我扫描房间看看谁不是高振动或者谁的振动最低,然后我走过去坐到他们旁边。那就是我要做的。

 

Bill: 只因为你想这么做。

Inelia: 是的。对我来说这是自然而然的。

Bill: 好的。

 

Inelia: 我想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理由。正如,为何我们要呼吸?因为我们需要。[笑]或者因为这是我们要做的。所以我会坐在他们身边,然后我就能感觉到他们的振动越来越高。偶然地,我会看见小阴影,我就会把它们移走。但只有在我被告知要这么做的时候。就像,看看那些点。那边有些小黑点。然后当我看着它时,它就会消散并离去。

但与这个人一起,我坐在他身边,正如我所说,坐一两个小时。我们不断交谈。我们滔滔不绝东拉西扯。突然,他转过来问我:”你在哪里学的葡萄牙语?”(智利的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

我看着他说:”没学过,我不会说葡萄牙语。”他说:”噢,但刚才一两个小时里面你在跟我说葡萄牙语啊。”我看着他说:”我没有。”那时,我的主要语言是西班牙语。我说:”我说的其实是西班牙语。”他说:”不。我不会说西班牙语。你和我说的是葡萄牙语。”那时我想:”好吧…这个人有点疯。[笑]所以,我会静静地起来去房间另一边。”我会说:”嗯,好吧,很高兴跟你谈天。”然后我就起来,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了。

几天后,我想可能是一个星期后,他回到我家,跟我妈谈了一下。我听到一点。他说当他在聚会中,大概4个月来,他就已经知道他有绝症,他只有可能几个星期的命。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病。聚会后他回去看医生,他的病没有了。他被治好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Bill: 疾病消失了。

Inelia: 消失了。他立即知道这是和我有关。因为他来自巴西,他们有很多关于治疗者和治疗者能做什么的知识。据他所说,这种人能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说不同语言。有一些特殊的孩子或者大人可以跟病人自然地说他们的语言。所以他知道-他根据事实推理。于是他回来想感谢我为他治疗等等。

那就是事情的反馈,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他有病。我不知道他被治愈了。直到今天,我的记忆是我当时说西班牙语,我不知道我在说葡萄牙语。确实,这是毫不相干的。我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我真的不需要。但我会发现发生了什么。其他事情也发生了。偶然地,人们会过来说:”你知道,这就是所发生的事。”有时,一个不知道我做了某个精神任务的第三者会在事后走来告诉我,大概说:”我刚做了一个梦,我知道我要告诉你这个梦。我被告知我要告诉你这个梦境。”正常地这是对我所做工作的结论。所以他们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笑]

这真的很有趣,因为一般来说我不好奇。我对发生了什么或者获取确认或客观证据不感兴趣。但我发现有时,确认和客观证据(只是)对其他人有必要。

 

Bill: 这个情况下它作为整个事情的一部分显现出来。

Inelia: 对。

 

Bill: 我明白。很吸引人…真的很吸引。好的,刚才你说了一些人身体上消除,治愈疾病的例子,因为你与他坐在一起跟他谈了几个小时。还有没有其他转换性的事情可能发生?我是说,假定那是比身体治疗更惊人的事。

Inelia: 是的。比如有时解脱一个人里面的能量,这样他们就能更清晰地思考。偶尔,我会被派到一位需要完成一项使命的,需要继续他们即将舍弃的使命的光之工作者的身边。这些事发生过几次。它以不同的形式显现出来。

 

Bill: 就像为正在做好事的人们的支撑结构。

Inelia: 对,是的。

Bill: 好的。

 

Inelia: 因为你知道,比如一个光之工作者,尤其是那些有巨大使命的人…会有一些实体或者人们尝试去阻止他们。会有几次他们本应被带离那个使命的情形出现。或者是身体上,完全地,或者是通过扼杀他们执行那项使命的意愿。或者甚至,有一些人们即将开展他们使命的接合点,他们处于决策点上,然后很多负面性注入到他们中,那么他们就可能决定不干了。所以我到来对抗那些负面以便他们可以做一个自由意志的选择。

Bill: 不被负面地影响。

Inelia: 对。

 

Bill: 就像你为他们挡住负面的影响,那就可以让他们做自由意志决定。

Inelia: 是的。然后他们可以决定继续做。他们也可以决定不继续,但这是他们的自由意志。这是内在的决定,不是被闯进来的负面所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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